傅青疑惑看著君九淵。
“那我,就問問?”
君九淵勾唇繼續(xù)往前看。
“對,問問?!?
隊伍剛出咸城不久,君九淵就發(fā)現(xiàn)了暗處有幾雙眼睛。
只是他們沒有現(xiàn)身,君九淵也就沒有戳破。
傅青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有些想不明白。
“都讓王爺進京了,難不成還想半路動手?”
君九淵道:“有沒有可能,他們不是沖著我這個靖王來的?”
傅青表情一驚,回頭看了看。
“那是沖誰?”
君九淵道:“你的疑似恩人?!?
這形容,讓傅青腦子轉(zhuǎn)了一圈,才轉(zhuǎn)明白。
“沖那個姓木的?”
君九淵點頭。
傅青對木栢封的身份更好奇了。
就等著他醒過來,一定得親自問問。
幾天后,他們抵達離京城最近的康安鎮(zhèn)。
彼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
夕陽將小小鎮(zhèn)子籠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
天氣越來越暖和,連黃昏的夕陽都帶著暖意。
馬車在驛站門口停下來。
君九淵在馬車前下馬,伸手將鳳嫋嫋扶下來。
“今晚先在這里住下,明日一早再啟程,午時之前便能進京。”
侍衛(wèi)將木栢封從馬車抬回房間。
殷姮拿起隨身的包袱,跟著進去了。
鳳嫋嫋和君九淵進了驛站,站在二樓的窗戶旁俯視著視線所及的范圍。
“離開京城的時候,我們也途徑過這個小鎮(zhèn)。現(xiàn)在感覺比上一次熱鬧很多,人也多了很多。”
君九淵順著鳳嫋嫋的視線看過去。
“是多了點??赡苁翘炫土?,出來謀生的人多了吧?!?
君九淵抬手將窗戶關(guān)上。
“去洗洗手,下樓吃晚飯吧。”
倆人牽手下樓。
樓下的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今日的驛站只有君九淵和鳳嫋嫋的人,知道這是進京侍疾的靖王爺和靖王妃,驛站的伙計照顧得也格外殷勤。
“王爺,王妃,諸位慢用。還缺什么,盡管吩咐小的?!?
鳳嫋嫋問:“最靠里面房間的飯菜送過去了嗎?”
伙計點頭:“回王妃的話,已經(jīng)送過去了?!?
鳳嫋嫋道:“多謝,辛苦了。我們自己吃,你忙去吧。”
伙計走后,薛戩按照慣例,跟著君九淵出來吃飯,都要拿出銀針試毒。
他自己吃都不用。
主要是這倆人每次的處境都太危險了。
傅青大驚小怪。
“這也太謹慎了點,有這個必……嚯,黑了!”
話沒說完,傅青就眼睜睜看著黢黑的銀針從湯里拔了出來。
發(fā)現(xiàn)毒的瞬間,驛站的門窗同時關(guān)閉。
大批的黑衣人從天而降,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些人均是黑衣蒙面,看不清臉。
只是那一雙雙眼睛犀利冒光,盈滿了志在必得的殺意。
(預(yù)告:阿兄預(yù)計明天能醒,京城雙絕要一起遭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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