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靖王來了!”
突然有人高喊一聲,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排騎兵緩緩靠近。
為首的,是百姓們早就見過的靖王-->>、君九淵。
“君九淵”坐在馬背上沒動,只是冷冷的目光掃過眾人。
“你們將本王的王妃圍堵在這里,想干什么?”
那男人匆忙轉(zhuǎn)頭,將跪著的方向轉(zhuǎn)向“君九淵”。
“啟稟靖王殿下,您在城外軍務(wù)繁忙,保護(hù)咸城百姓,卻不知您的王妃早就背叛了你,在城內(nèi)私會外男。這個楚邵,多次趁您不在進(jìn)入靖王府,和靖王妃舉止親密。他甚至還帶著他的母親進(jìn)府,這是全家想騎到您的頭上,將您的一切占為已有啊。今日草民只是說了幾句公道話,他就惱羞成怒,將草民打成這個樣子。還請靖王殿下處置了奸夫淫婦,讓惡人為他們的惡行,付出代價。”
“君九淵”眸光一沉,好似真的生氣了。
“豈有此理!王妃,他所說的,可是真的?”
鳳嫋嫋眉心輕挑。
這人端起架子來,還真有幾分像。
還有他身后的金石,朝著鳳嫋嫋擠眉弄眼。
一副“我就是來看熱鬧”的表情。
鳳嫋嫋道:“不是真的,他在說謊。”
男人急了:“草民句句屬實。草民無權(quán)無勢,豈敢造謠堂堂王妃?真的是有人親眼所見,草民絕不敢欺騙靖王殿下?!?
鳳嫋嫋道:“你剛才還說是你自已親眼所見,現(xiàn)在又說是別人親眼所見。若我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有人指使你這么說的吧?”
那男人愣住,沒想到鳳嫋嫋能抓住這個漏洞。
他一時無以對。
“君九淵”收到暗示,繼續(xù)問道:“到底是誰親眼所見?本王絕不會允許有人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如此欺辱本王。你若所說屬實,本王自會當(dāng)眾休妻,并將他二人一并斬殺??蛇@事,總得有證人證。否則來日回京,本王也無法向父皇母后交代?!?
“這,這……”
那男人低垂著眼簾,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答應(yīng)過那人,絕不會把她吐出來。
否則剩下的五十兩銀子,可就拿不到了。
正當(dāng)猶豫的時候,突然聽到人群外,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
“是我!”
眾人回頭讓開一條路,只見陶紫月?lián)P著得意的神情,緩緩走進(jìn)來。
陶紫月來到“君九淵”的馬前,作揖行禮。
“民女陶紫月,前幾日,民女在城中閑逛,無意間逛到了靖王府門口,親眼所見倆人舉止親密的從靖王府走出來。民女擔(dān)心看錯了,錯怪靖王妃,特意連續(xù)觀察多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每次靖王不在府上,他二人都要私會,還一起出入靖王府和楚府,堂而皇之,絲毫不避諱人。此事,相信靖王府的下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或許受了靖王妃的威脅,不敢告訴靖王。靖王回去,一審便知答案?!?
陶紫月義正辭的說完,許久未等到“君九淵”的回應(yīng)。
她疑惑抬頭,卻看到面前的人都用嘲諷的眼神看著自已。
一直在“君九淵”身后,那個壯壯的少年,此刻驅(qū)馬走到前面來。
金石指著鳳嫋嫋和楚邵,揚聲問道。
“你知道你污蔑的兩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嗎?”
看著鳳嫋嫋和楚邵鎮(zhèn)定的目光,陶紫月已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只聽金石繼續(xù)說著。
“靖王妃的親娘,和楚邵的親爹,是親兄妹。楚夫人是靖王妃的親舅母。他倆從小一起長大,你說的私會,是人家一家人手足情深,你個大傻冒!”
陶紫月聞,震驚的呆愣在原地,滿眼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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