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戩聽著,都要感動了。
要是當(dāng)年,他家娘子沒有走。
要是他沒有經(jīng)歷那十年的流離失所。
他們的孩子也該這么大了。
他的孩子要是能有這孩子的志向,他做夢都得笑醒。
君九淵看看杜小辭,又看看薛戩。
很神奇的,他竟然在杜小辭的身上,看到了薛戩的影子。
薛戩要是能早點遇到他們,那十年流浪的災(zāi)難,或許也不會發(fā)生。
少年的夢想,是南夏的希望。
永遠(yuǎn)值得被支持。
君九淵彎身將他扶起來。
“行了,你留下吧?!?
杜小辭高興的蹦了起來。
“太好啦太好啦,我終于可以浪跡天涯嘍?!?
杜三娘急了。
“還有我呢?我告訴你們啊,我也不回去,他一個人跟你們走,我娘肯定以為是你們不懷好意拐帶的。有我在,我娘才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君九淵提步往里走。
“你隨意?!?
那態(tài)度,就格外隨意了。
被美男子這么對待,杜三娘還有些憤憤的翻了個白眼。
“老娘長得那么好看,竟然連個特殊待遇都沒有。馬車上姓木的是這樣,這個靖王竟然也是這樣。美男子都眼瞎嗎?”
薛戩嘖嘖道。
“那是因為,他們見過比你好看的多了去了。就殷姮姑娘和靖王妃,你連她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
杜三娘的好勝心頓時被激了起來。
“靖王妃我沒見過,那殷姮姑娘我還沒見過嗎?長得好看是好看了點,但老娘也不丑啊,差哪了?”
杜小辭看了她三姐一眼,遺憾的搖了搖頭。
“三姐哪都不差,差的是那點緣分?!?
杜三娘一聽,頓時泄了一口怨氣。
“你這么一說,竟叫我無以對。”
果然好男人還是有的,只是在市面上是不流通的。
三人最后走到茶鋪子前。
那是個露天的茶鋪子,設(shè)在一處荒郊野嶺之外。
此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能有口喝的就不錯了,自然不能挑剔口味。
眾人解了渴,便準(zhǔn)備繼續(xù)啟程。
只是剛要起身,突然身邊狂風(fēng)大作。
一股危險的氣氛頓時在四周蔓延。
君九淵神色一凜,當(dāng)即起身朝著木栢封的馬車飛去。
侍衛(wèi)們也反應(yīng)迅速,將木栢封的馬車團團包圍。
很快,一隊黑衣蒙面人圍了上來。
君九淵覆手而立,與黑衣人面對面。
“哪家的?報上姓名?”
對方為首的人冷笑出聲。
“怎么?想死得明白點嗎?”
君九淵冷冷勾唇,眸間殺意四溢。
“我君九淵的手下,從沒有無名之魂!”
“君九淵?”
對方聽到這個名字,眼睛都猛地瞪起來。
“你是南夏先太子,如今的靖王,君九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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