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嚇得噗通跪地。
“是小的失了,還請王妃恕罪。”
“恕不了。”
鳳嫋嫋一點(diǎn)也不退讓。
“允許你們隨口污蔑靖王,我只是讓大家知道真相,就受不了了?四大商戶貪墨稅收是事實(shí),丁大人的處置依據(jù)的是南夏律法。讓靖王過去救人,難不成是讓靖王違反律法不成?”
店小二說話都不利索了。
“小的絕無此意。是小的說錯話了,小的該死。”
“留著這些話,去給百姓們解釋吧。帶出去。”
侍衛(wèi)當(dāng)即將店小二拖了出去。
柳兒道:“王妃別氣,跟這種人生氣犯不著。”
陳伯笑著走向前。
“王妃沒生氣,王妃這一招高明啊!這件事情,王爺插手是百害而無一利。這樣一來,就徹底斷了那些人想把王爺拉進(jìn)他們陣營的念頭。”
柳兒記眼崇拜。
“原來是這樣,是奴婢狹隘了,王妃剛才演得真像。我都以為王妃生氣了。”
鳳嫋嫋默了默。
她能不能說,她不是演的。
剛才聽到那店小二污蔑君九淵,她一氣之下,就想出了這一招。
鳳嫋嫋問道:“王爺有沒有說什么時侯回來?”
陳伯:“說是會陪王妃一起吃晚飯,應(yīng)該是快了。”
鳳嫋嫋又問:“我的信鴿飛回來了嗎?”
陳伯:“來了來了,正在主院等著王妃呢。”
鳳嫋嫋回到主院,果然看到廊下溜達(dá)著一只信鴿。
她走過去捉在手里,將信筒取下來。
待看完書上面的字,鳳嫋嫋嘴角勾起來。
“好柳兒,快把你住的院子主屋收拾出來,咱們書院的女夫子明天一早就到。”
柳兒早就知道,鳳嫋嫋請了她小時侯的女夫子來,擔(dān)任女子書院的院長。
聞,當(dāng)即轉(zhuǎn)身就走。
“那可得收拾好點(diǎn),上官夫子挑剔起來,可怕得嚇人。”
君九淵趕在天黑之前離開軍營,回去陪鳳嫋嫋吃晚飯。
縱馬行至城門口,突然一名女子攔在了他的馬前。
“小女子于記布莊于姝,參見靖王。”
君九淵勒停韁繩,目光掃過那女子。
“何事?”
于姝抬頭,看向君九淵的目光寸寸含情。
“小女子仰慕王爺已久,不知可否請王爺小酌一杯?”
“不可!”
于姝目的性太明顯,君九淵拒絕得毫不猶豫。
“本王與你并無交集,這頓酒實(shí)在沒必要。”
君九淵調(diào)整韁繩的方向,準(zhǔn)備從于姝身邊繞過去。
于姝面露急切,突然跪地。
“小女子今日前來,是想求王爺救救我爹。我爹和泰記茶莊、沈記金樓、陶記酒樓的三位叔伯,均因稅收之事,被扣押在府衙。求王爺向丁大人求求情,放他們出來吧。”
丁瑾動手了。
君九淵意料之中,沒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