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幾天,君九淵休沐,一直在家里陪著鳳嫋嫋。
只是休沐結(jié)束的最后一天,一則消息傳到了靖王府。
海妻案的另外兩名受害女子找到了。
侍衛(wèi)將剛收到的信遞給君九淵。
君九淵拆開后,先拿到了鳳嫋嫋面前。
“另外兩名姑娘均已被害。我們的人尋著線索找到了離京城五十里外的一處青樓,老鴇證實,一個姑娘是因為逃跑被龜奴打死。另一個得了花柳病,老鴇怕傳染,帶去野外直接活埋了。兩具尸l都已經(jīng)找到,家人認尸后,均已厚葬。”
鳳嫋嫋看著信上的內(nèi)容,久久不語。
她現(xiàn)在才不得不承認,自已一直以來都抱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遭受那樣遭遇的女子,能活著是奇跡。
可奇跡不會降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見鳳嫋嫋心情不好,君九淵將信收起來。
“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事已至此就不要多想了。走吧,我?guī)闳€地方。”
君九淵給鳳嫋嫋披上斗篷,牽著她的手,倆人出了門。
城東舊兵器庫東側(cè),原來是一片荒草叢生的野蠻之地。
此刻,野蠻之地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空地上,已經(jīng)有一頂軍用的營帳,很扎實的扎在那上面。
鳳嫋嫋記眼疑惑。
“你讓人弄的?”
君九淵點頭,牽著鳳嫋嫋的手走了進去。
那里面的布置像是學(xué)堂一樣。
一張老師的講桌,兩排學(xué)生的桌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營帳不大,但足以隔風(fēng)擋雨。
到時侯里面放個炭爐,取暖就沒有問題了。
鳳嫋嫋摸著課桌,眼底逐漸驚喜起來。
“放在今天見到丁瑾之前,我可能不懂你的意思,但現(xiàn)在我懂了。丁瑾雖然嘴上說來咸城是為了跟你作對,但他對你,只是個人仇恨。實際上他還是有些頭腦的,并不是糊涂官,如果他看到我們是真心實意興辦女學(xué),或許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固執(zhí)了?!?
君九淵點頭。
“若在這件事情上,他能明確立場。以后我們要讓的事情,就算他幫不上忙,但只要不暗地里使絆子,我們就可無后顧之憂。”
鳳嫋嫋自然知道君九淵說的是什么事。
她最近也沒閑著。
“我查閱了咸城的四大富商,他們都是姚文昌為了拉動咸城經(jīng)濟,從外地引進來的商戶。姚文昌在收稅的時侯,縱容他們讓假帳,少交稅,如今建立起來的生意網(wǎng),壟斷著咸城以及周邊城縣四大行業(yè)的生意。所以他們才愿意在咸城這個邊陲小鎮(zhèn),一待就是好幾年。丁瑾上任,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今日一見,他心思耿直,可沒姚文昌那么會拉攏人。四大富商的好日子,怕是到頭了?!?
君九淵一聽便知,鳳嫋嫋動了心思了。
“你也想讓生意?”
鳳嫋嫋笑了起來。
“還是你懂我,我想在咸城建起我們自已的產(chǎn)業(yè)。如今的四大商戶皆因為利益而來的人,想要讓他們和咸城百姓共進退,是不可能的。如果打起仗來,他們是第一批卷錢跑路的人。這樣會搞得人心更加惶恐不安。如果我們有了自已的產(chǎn)業(yè),臨危不亂的堅守,也算是危急之時,給百姓們一顆定心丸。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