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最后的結(jié)果,只會是兩敗俱傷,神形俱滅。
孫叔嚇得急忙召喚龍族侍衛(wèi),去東海取藥。
等三天后,木栢封服了藥,才總算是好轉(zhuǎn)。
只是他身l這次損耗有些嚴重,沒個十來天,恢復不過來。
木栢封一開始還有些慶幸,幸好在發(fā)病之前,跟殷姮說好了先不上山。
不然被殷姮發(fā)現(xiàn),還不知道會心疼成什么樣子。
每日,倆人就靠著飛鴿傳遞書信,來維持思念。
只是這幾日,木栢封總感覺不大對勁了。
殷姮說她最近月事來了,身子懶得動,于是書信是由她口述,小桃代筆。
可到今天,已經(jīng)是第十天了,書信依舊還是小桃代筆。
雖然信里的內(nèi)容,確實是殷姮的口吻。
但以木栢封對殷姮的了解,這種給他寫信的事情,她但凡有點力氣,一定會親歷親為。
而且女人的月事,也不會那么久。
木栢封看著第十封由小桃代筆的信,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他掀開被子下床。
“我上山一趟。”
老孫見狀,當即驚慌的把人攔住。
“哎呀呀,少主快坐回去。現(xiàn)在夜里外面冷著呢,您現(xiàn)在的身l不比從前,凍出新問題可就麻煩了。”
木栢封不聽。
“我自已的身l自已清楚。實在不行,我回來喝幾口自已的血。”
孫叔急得跺腳。
“龍族的血治得了外族,治不了自已。您可別逞能,殷小姐要是知道您大晚上的帶病上去,會擔心的。”
提起殷姮,木栢封猶豫了。
他確實不想讓殷姮知道自已的身l情況。
他照著鏡子,看著自已煞白的臉。
“你趕緊給我想想辦法,不行去村里借點女子的胭脂來。我明天必須上山。”
孫叔表情糾結(jié),囫圇應(yīng)聲。
“嗯嗯,行,明天再說。”
正說著話,突然管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那管家是木栢封臨時從村里雇來,幫著看大門的。
“少主,外面有幾個小孩敲門,說是您的學生,想讓您帶他們?nèi)ド巾斦胰恕!?
小孩?
他的學生?
木栢封表情震驚,當即打開房門。
“你說阿離?”
管家道:“聽外面的說話聲,確實有人稱另一個人為鳳離哥哥。”
木栢封心頭一沉。
阿離怎么會大晚上來這里?
難道京城出事了?
木栢封腳步匆匆邁出房門,直奔大門的方向。
身后,老孫提著一件披風追著喊。
“少主您慢點,穿上衣服點。”
大門外,三小只挨著一只藏獒,蹲在寺廟們外,凍得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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