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唇角輕揚,眼底流光閃過。
這一聲姐夫,簡直叫進了他的心坎里。
他夾起一塊排骨放進鳳離的碗中。
“先吃飯,吃飽了再學(xué)習(xí)。”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既樹立了自己的權(quán)威,又讓鳳離感激不盡。
瞧著鳳離對君九淵佩服五體投地的眼神。
鳳嫋嫋啞然失笑。
某人無論是什么處境,只要他想,他的身上永遠有光。
晚膳后,鳳離掏出一張紙,主動雙手呈給君九淵。
“姐夫,這是我做的一首詩,你幫我看看,有希望參加詩社大賽嗎?”
鳳嫋嫋猛然驚醒。
詩社大賽?
好熟悉的名字。
前世,孟嫵在這場詩社大賽上出盡了風(fēng)頭,文醫(yī)雙全的名聲火遍大江南北。
從此,皇上對她另眼相看。
每逢別國使臣入京的重大場合,都會讓她陪侍。
她也用一首首絕艷的詩篇,征服了列國使臣,引得人人歌頌崇拜。
她費盡心機博得好名聲,就是要為她后來的壞事做盡打掩護。
前世,不管那些受害者如何伸冤,都被認為是污蔑,下場凄慘。
就算鳳嫋嫋站出來指證,也被認為她是在爭風(fēng)吃醋、不安好心。
鳳嫋嫋臨死前才知道,那些詩不是孟嫵的創(chuàng)作,而是她從另一個時代帶回來的。
如今有了重來一世的機會,鳳嫋嫋不會再讓孟嫵有機會重塑前世輝煌。
君九淵給鳳離看詩,還很有耐心的幫他斟詞酌句。
倆人坐在一起聊了好一會,直到每一個字都滿意了,鳳離才折好詩詞,依依不舍的離開。
那依依不舍,不是對鳳嫋嫋,而是對君九淵。
鳳嫋嫋竟有了一種被奪寵的錯覺。
天色漸漸暗下來,鳳嫋嫋從柜子里拿了衣服去耳房洗澡。
等回來的時候,見兩個侍衛(wèi)正圍著君九淵,不知道在干什么。
鳳嫋嫋靠近。
“怎么了?”
話一問出口,一股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
君九淵快速將被子蓋住,臉色閃過難堪。
“你一會再進來。”
這架勢,鳳嫋嫋怎會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她沒聽君九淵的,徑自走到床邊,從侍衛(wèi)手里拿過干凈的衣服。
“你們先出去吧。”
侍衛(wèi)面面相覷,有點難以置信。
太子妃真的會為主子做到這一步嗎?
君九淵也猜到鳳嫋嫋要做什么,霎那間臉色發(fā)白。
“你出去!”
鳳嫋嫋不理他,只是看向侍衛(wèi)。
“我是太子妃,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你們要真為他好,就立刻出去!”
侍衛(wèi)猶豫了一瞬,想起晚膳時大家說的話,心理動搖。
他們不敢看君九淵的臉色。
其中一個率先轉(zhuǎn)身,另一個緊隨其后。
房門關(guān)上,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君九淵認命的靠在床上。
“看來我的話,是越來越不管用了。”
鳳嫋嫋站在床邊,淡定自若的解君九淵的衣服。
“嘖,夫妻之間還跟我計較這個?聽我的,不就是聽你的。”
鳳嫋嫋剛碰到君九淵的褲子,手腕被猛地抓住。
“你本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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