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八皇子登基為帝,她身為一國太后,還不是想怎么報復(fù)就怎么報復(fù)?
那樣豈不是更爽快。
何必冒著邊境淪陷的危險,整這么大一出。
而且她一個后宮妃子干涉朝政,一旦被發(fā)現(xiàn),可是大罪!
不過這個猜測,鳳嫋嫋還得想辦法證實。
君九淵冷靜片刻,雙手握拳,好像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想,站起來!”
他要站起來,不惜一切代價站起來。
就這么死了,可仇人還活著。
他太不甘心了。
君一聞,激動的想哭。
“屬下這就把所有太醫(yī)全部叫來。”
君一扭頭就走,同時被兩道聲音攔住。
“慢著。”
“站住。”
君一回頭,茫然的看著倆人。
鳳嫋嫋和君九淵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倆人想到一塊了。
鳳嫋嫋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賬本。
“這是前幾日施粥時記錄的名冊,里面包括了京城郊外的村民、拾荒的難民、山的山匪、流浪的乞丐,以及來往過路的商人。這些人,比官府登記在冊的戶帖都全。再加上你那邊登記的,應(yīng)該能覆蓋京城郊外絕大多數(shù)的范圍。”
君一不解:“您要這些做什么?”
鳳嫋嫋:“找人。”
“找誰?”
“一名銷聲匿跡的江湖郎中。他今年四十多歲,年輕時人稱薛神醫(yī)。十年前因為被陷害治死了人,差點喪命,從此隱姓埋名,棄醫(yī)從農(nóng),杳無音訊。”
君九淵突然開口。
“我記得他。我很小的時候,外公染上怪病,連太醫(yī)都束手無策,就是一個叫薛神醫(yī)的把他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半年前,母后也找過這個薛神醫(yī),但廣發(fā)告示卻沒有任何消息。”
這件事情,鳳嫋嫋有所耳聞。
她心下安定。
治過,那就好辦了。
看來前世對這個人醫(yī)術(shù)的傳,并非夸大其實。
記得前世,這個人在醫(yī)術(shù)大賽中贏下孟嫵,一舉奪魁。
而他那次出山的目的,就是要曝光孟嫵用孩童煉藥治病的邪門歪術(shù)。
結(jié)果卻被孟嫵ansha。
這一世,她要盡快找到這個人,收為己用。
鳳嫋嫋叮囑君一。
“這件事情必須保密,不能驚動官府,所以我才用這種辦法尋人。有的是人不想讓你家主子站起來。”
君一接過名冊。
“明白。只是太子妃如何確定,這個人就在我們的名冊之中?”
自然是因為前世,薛神醫(yī)就死在郊外家中。
孟嫵還潛入薛神醫(yī)的住所,偷走了他的九玄銀針,和獨門絕學(xué)秘籍,薛門十三針。
只是前世,這些事情都只是鳳嫋嫋聽說的。
她不知道薛神醫(yī)家的具體位置,只知道薛神醫(yī)放棄治病掙錢后,日子過得很苦,時常靠村民接濟(jì)。
有免費的粥可領(lǐng),他肯定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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