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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溪對付白靖崎的時候,葉林深已經(jīng)驅(qū)車到了李月輝家里,他抱著僥幸的心思,敲開了沈溪養(yǎng)父母的家的門。
顧柔似乎一點都不驚訝看到他來,笑道:“林深,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了?”
“伯父伯母從鄉(xiāng)下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葉林深朝屋里張望著,他不知道自己希望在這個屋子里看到誰的身影,是沈溪的,還是孩子的。
“回來有幾天了,請進(jìn)來。”
顧柔側(cè)過身子,讓葉林深進(jìn)來了。
葉林深坐在沙發(fā)上,瞧見顧柔和李月輝的氣色非常好,他笑道:“伯父伯母最近氣色很好,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過伯母眉頭舒展的模樣了。”
顧柔驚訝的摸著自己的額頭,是嗎?是不是因為沈溪回來的原因?
她有些羞澀的一笑:“老了,哪兒有那么多氣色,林深倒是最近看起來更加憔悴了?!?
李月輝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林深,你是不是來問我們,知道不知道沈溪回來了?我們沒有沈溪的消息,真的很抱歉,你若是睡眠不好,可以在鄉(xiāng)下住幾天,也許氣色會好起來。”
葉林深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李月輝,笑了笑,“我有時間一定會去鄉(xiāng)下住幾天,聽伯父的,好好養(yǎng)一下?!?
“啊,林深,喝茶嗎?”顧柔仿佛忽然明白了李月輝這番話的意思,連忙起身準(zhǔn)備去廚房倒茶。
葉林深站起身,搖頭一笑,“不了伯母,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怎么樣了,有什么事情就給我電話?!?
等到葉林深的車離開后,顧柔這才拍拍胸口道:“這個小兔崽子真是狡猾,差點讓我說漏嘴?!?
李月輝呵呵一笑。
“他可是葉氏集團(tuán)的負(fù)責(zé)人,沒有一點本事,怎么可以養(yǎng)活那么多人,你呀,多少歲了,還是跟小女孩一樣單純?!?
顧柔面頰一紅,輕輕靠在了李月輝的肩頭上,嬌嗔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保護(hù)的好?!?
葉林深離開竹溪,想到李月輝的警覺和顧柔的天真,笑了笑,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方向盤。
明決雖然拿來的資料告訴他,顧瑪麗確實是顧瑪麗,并不是沈溪,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沈溪一定就是顧瑪麗。
他突然很想見一見顧瑪麗,便調(diào)轉(zhuǎn)車頭,駛向了婚紗店。
當(dāng)他推開門的時候,看見氣鼓鼓的顧瑪麗和白靖崎正不知道在說什么,他微微一怔,便坐在了白靖崎的對面。
白靖崎回頭,看到連門都不敲的人竟然是葉林深,也皺起了眉頭。
見到這一幕,沈溪忍不住扶額:天吶,還能再亂一點嗎?
葉林深目光十分不友好,他坐在白靖崎對面,開口就帶著諷刺。
“白少,很久沒見,不是要訂婚了么?”
“退婚了。葉少也很有時間呀,怎么沒有陪沈蕓小姐?或者陪林輕語小姐?”
白靖崎不甘示弱的懟回去。
“沈蕓只是小姨子,我也沒有義務(wù)去陪伴她,林輕語只是工作能力比較強,我只是讓她留在身邊還債的。倒是白少,明明可以強強聯(lián)手,和何氏集團(tuán)的千金結(jié)婚,然后跟我們抗衡,卻又放棄了這么一個大好的機會,這是為何呢?”
葉林深翹起二郎腿,一針見血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