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復(fù)雜的心情到了下班,沈溪推門出去的時候,還擔(dān)心葉林深會在門口等她,還好走到了家門口,也沒有看到葉林深。
沈溪等到沈夜睡著后,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李月輝和顧柔。
李月輝看了看時間,“小溪,起靈這種事情需要算日子的,我明天去找人算個日子,你先去看好墓地,咱們再給你母親換個地方住,你看可以嗎?”
沈溪原本是不迷信的,可那天去看席悠的時候天降大雨,讓她不得不對鬼神之說有些敬畏,她點頭一笑:“那就麻煩爸爸了。”
“葉林深來了嗎?”
“別提了,今天我那還真是熱鬧,先是一往情深的葉林深拿來了早餐,接著就是白靖崎生生在那里坐到了中午,直到岑羽來接我,我這一天天,看起來還真是忙。”
沈溪自嘲道。
顧柔聽著都覺得累:“小溪啊,岑醫(yī)生真的很用心。”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用心,媽媽,在我還沒有替我母親報完仇之前,不會考慮其他的事情,我知道岑羽很好。好了,媽媽,我愛你,爸爸我也愛你,我現(xiàn)在去加班了。”
沈溪說完便起身進了工作間,留下李月輝小聲的指責(zé)顧柔。
“小柔,你怎么現(xiàn)在越活越回去了?小溪是不是好幾次都跟你說了,她現(xiàn)在不考慮這些問題?你以后不要再提了,明天咱們?nèi)ソo沈溪的舅舅弄好被褥,咱們就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顧柔有些委屈,可是她從來都聽李月輝的話,只能噘嘴:“好吧好吧,你們父女倆意見很大的樣子,我呀,就是老媽子啦,我去收拾廚房了。”
李月輝走到沈溪工作間門口,輕輕敲響了門,沈溪的聲音在里面響了起來。
“進來吧。”
李月輝進去后,坐在沈溪辦公桌對面,問道:“小溪,你是不是生你媽媽的氣了?”
沈溪莫名其妙的望著李月輝,“沒有呀,我干嘛要生媽媽的氣。”
“你媽媽也是擔(dān)心你,其實我也覺得岑羽很好,可是爸爸尊重你的意見,你不要生媽媽的氣,她現(xiàn)在在更年期,有時候容易絮絮叨叨一些。”
沈溪哭笑不得,站起身,走到了李月輝身后,抱住他撒嬌道:“爸爸,我什么時候會跟你們生氣呢呀,我是你們帶大的,你們還不了解我?”
李月輝拍著沈溪的手背笑了:“知道呀,可我們還是一樣會擔(dān)心你呀,就算你今年九十九了,你也是爸爸媽媽眼里的小姑娘。”
沈溪無聲的笑了,血親如毒蛇,養(yǎng)父母卻如天使,這世界真能開玩笑。
李月輝第二天便找人算了好日子,岑羽帶著沈溪去買好了墓地,就等著日子給席悠起靈。
岑羽也在這期間給席凌找了一家養(yǎng)老院,和沈溪一起將席凌送進了養(yǎng)老院,給他安置了一間向陽通風(fēng)的房間,并且告訴他起靈的日子。
席凌竟然像個孩子一樣,抱著沈溪大哭起來。
沈溪知道他這是憋了太久太久,她無聲的拍著這個舅舅的后背,不停的安慰著他,直到他停止哭泣。
“舅舅,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打電話給我,你的腿不好,這里的醫(yī)生會幫你做理療,等周末沈夜休息的時候,我會帶沈夜來看舅爺爺,好不好?”
“沈夜?是誰?”席凌聽到沈這個字,似乎有些緊張。
“是我的兒子,沈夜,舅舅,我有個五歲的兒子了。”沈溪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