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崎正要繼續(xù)說話,店員開心的走過來,將手機遞給他,笑道:“我們都已經(jīng)點好了,謝謝白先生哦?!?
白靖崎微微一笑:“不客氣,我下訂單,顧小姐有想要吃的東西嗎?”
沈溪搖頭:“沒有,謝謝你?!?
她的話音剛落,門口的門鈴又叮叮當當響起來,店員一看,臉上浮現(xiàn)出曖昧的笑。
“瑪利,岑醫(yī)生來了!”
沈溪連忙從側(cè)廳走了過來,看到岑羽,淡淡的笑了:“是不是找到人了?”
“唔,要不要過去見一見呢?”
“要,我現(xiàn)在去請個假。”沈溪說完便急急忙忙的上了樓。
岑羽在原地等著,沒一會,他看到從側(cè)廳走出來一個男人,外形俊朗,氣質(zhì)不凡,看起來很有實力的模樣,他好像明白了店員剛剛那些笑容的含義。
看來,想打沈溪主意的還不少!
沈溪拿著包包從樓上下來,看到白靖崎,朝他歉意的一笑:“對不起白先生,我這里有些急事要去處理。”
“你去哪里?有什么事情?”白靖崎追上去問道。
岑羽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他下意識的拉著了沈溪的胳膊,問道:“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他是一個客戶。”
沈溪沒有多,轉(zhuǎn)頭朝白靖崎一笑:“白先生,我確實是有事情要去處理?!?
“很重要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有我在,不需要了?!贬鸬恼加杏蝗化偪裆蠞q,他擋在沈溪面前,讓白靖崎不得不正視他。
“顧小姐,這位是?”白靖崎上下打量了一番西裝革履的岑羽。
沈溪望了一眼岑羽,旋即一笑:“白先生,這位是我兒子的干爹?!?
白靖崎怔了一下,什么叫她兒子的干爹,她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沈溪?”
“沈溪,我們快走吧,有點遠。”岑羽滿意這個答案,便拉著沈溪往門外走去。
沈溪點頭,跟著岑羽便離開了婚紗店。
上了車,沈溪才松了一口氣。
岑羽皺眉望著身后,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的白靖崎,問道:“他是誰?”
“我以前的未婚夫,白靖崎?!?
“他認出你來了嗎?”岑羽緊張的問道。
沈溪搖頭:“沒有,對了,那個給席悠掃墓的人是誰?”
“是你母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以外的最后一個親人,你應(yīng)該叫他舅舅?!?
“???是她的哥哥還是弟弟?”沈溪驚訝的問道。
“哥哥,因為你母親的事情,他去沈家想要討回公道,可是被沈家人打傷致殘了,所以終生一人?!贬鸬谋砬闈u漸凝重起來。
沈溪沒有做聲,她的腦海里不停的在播放一個畫面,席悠慘死,席悠的哥哥被眾人圍毆……
她握緊拳頭,冷冷一笑:“沈家欠下的血債還真是不少,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報應(yīng)嗎?”
“沈振最近找到了合適的腎源,也就這一周吧,就要做手術(shù)了。小溪,你不用著急,慢慢來。”
聞,沈溪倏地扭頭望著岑羽,問道:“哪里來的腎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