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男孩還是女孩?”白靖崎聽到這個答案,似乎有一點點失望。
“男孩。白先生喜歡孩子嗎?”沈溪故意問道。
白靖崎沒有說話,一直驅(qū)車前往一家看起來很隱蔽的烤肉店。
沈溪跟著白靖崎下了車,看了一下烤肉店的裝修風(fēng)格,笑道:“白先生進得了高檔餐廳,也能屈居這么小的街邊店。”
白靖崎回眸望了一眼沈溪,淡淡的笑了:“以前沈溪最喜歡吃燒烤,所以我在這五年,吃過這個城市里所有的燒烤店,發(fā)現(xiàn)這一家是最好吃的。”
沈溪頓了頓,突然又笑了起來。
“真是奇怪了,前一陣子遇到沈蕓小姐,她也把我當(dāng)做沈溪,你也一樣。到底我和沈溪有多相似,甚至能讓白先生,將我?guī)У缴蛐〗阆矚g吃的燒烤店來?”
白靖崎仿佛聽不到沈溪的嘲諷,帶著她上了二樓的雅間。
坐下來后,他又端詳著沈溪,搖頭道:“我真的以為你是沈溪,只是,還是有些不太相似,她眉間沒有那顆痣,她的眼神很媚,看一眼便愿意將一生都給她。”
“狐媚的女人了?”沈溪輕笑。
“不許那么說她,她的嫵媚是天生的,是與眾不同的,是罌粟,是無可救藥的毒藥。”白靖崎有點激動,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沈溪還是在笑:“還不是一樣,狐媚的女人。”
白靖崎啞然,瞧著沈溪的模樣,似乎并不是嘲諷。
沈溪的影子和眼前的這個女人疊合在一起,他嘆息了一聲。
“總之,她是我這一輩子的夢想。”
“男人的夢想不應(yīng)該是事業(yè)么?你是白家唯一一個能扛得起所有事情的男人,和何小姐結(jié)婚這件事情,也算是強強聯(lián)手,對吧。”沈溪緩緩說道。
白靖崎看著眼前的沈溪,淡淡一笑:“看到你以后我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沈溪一怔,望著正盯著自己的白靖崎,冷笑一聲:“白先生,我怕是聽錯了吧,你看到我以后,你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是的,顧小姐,所以我推掉了和何亞麗的婚約,希望我可以感動你。”
“打住,白先生,你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來自哪里,有什么性格愛好,家里有幾口人,你全然不知,你就僅僅因為我酷似你們說的那個女人,就這樣做,傷害另一個女人。到頭來,我還得感激涕零的和你在一起嗎?”
沈溪越說越憤怒,她的憤怒不是來自于白靖崎對她的感情,而是何亞麗陪伴他那么多年,他竟然因為遇到她,就放棄了愛他的人。
白靖崎有些不解的放著沈溪,他不是很明白,自己錯在哪里了。
“顧小姐,你不要激動。”
沈溪一把將筷子摔在桌子上,冷冷的道:“我不激動?你故事里的另一個女主人公是我顧瑪麗,不是別人,我怎么不激動?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白靖崎被沈溪堵得不知道說什么了,張了張口,又頹然閉上。
沈溪凝著眉,繼續(xù)怒斥。
“何亞麗跟你在一起那么久,無論感情外貌,還是從你們的家庭看來,她都是最適合你的人選,你竟然天真的為了一個你不熟悉的女人就放棄她,白先生,算我瞎了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