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羽連忙端起了飯碗,笑道:“阿姨,沒事,你們吃,我可以自己吃。”
沈溪看得出來岑羽的局促,朝顧柔說道:“媽媽,他是大人啦,自己可以吃,你不用擔心了,你們自己多吃點就好啦。還有沈夜,你吃完了還要寫作業(yè)哦,不要因為干爹來了就想偷懶。”
沈夜抱怨的聲音又惹得一桌人笑了,岑羽這才微微放松。
用過晚餐后,沈溪和顧柔在廚房里洗碗,顧柔擦著灶臺上的油污,問道:“小溪,媽媽有件事想問問你。”
沈溪邊刷碗邊問:“什么事情呢?”
“我們都看得出來,岑羽對你的心思,更可況,沈夜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倆的感情和父子也沒什么區(qū)別了,你沒有想法嗎?”
沈溪原本洗碗的手漸漸放慢了,一直聽到顧柔最后一句話,她放下了手中的碗,笑了笑:“經(jīng)歷過葉林深后,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對男人有別的想法了。”
“可那都是過去式了,孩子,人要向前看,岑羽這些年對你怎么樣?”
“一直都很好,可是我不愛他。”沈溪柳眉輕皺,輕輕的說道。
顧柔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些話都白說了,嘆了口氣:“孩子,沈夜需要一個爸爸,你需要一個家。”
“我不是有家么,你們不就是我的家么,我還需要什么呀,媽媽,你不會現(xiàn)在就開始嫌棄我了吧,女大不中留嗎?”沈溪吐吐舌頭,難得調皮的打趣著。
顧柔搖頭失笑,“也不是,怎么說呢,爸爸媽媽早晚都會離開,兒子長大后會,有自己的感情世界,也有自己要照顧的愛人,組建自己的家庭。媽媽希望你有個愛人,可以陪你一起變老,為你遮風擋雨。”
“媽媽,我自己也可以啊,我現(xiàn)在賺錢養(yǎng)活我們全部人,完全足夠,你就不必擔心了,感情的事順其自然吧,你說對不對?”
顧柔聽著客廳里傳來岑羽和沈夜的對話聲,嘆了一口氣:“好吧,小溪,媽媽并不是催促你,不管什么樣的生活,只要你覺得好,就好。”
沈溪走過去,從顧柔背后輕輕摟住了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肩膀上。
“媽媽,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你們就不要擔心我了,下個月,我?guī)銈內ツ舷J型嬉蝗θ绾危柯犝f那里的風景和美食很棒。”
“好好好,只要你有空,咱們一家出去玩一圈,開銷多少,爸爸媽媽來給!”顧柔知道沈溪打岔話題的意思,連忙應聲。
送走岑羽,沈溪回到工作室,拿出了她今天拍的白靖崎未婚妻的照片,細細端詳。
思索了一會兒,她便拿起畫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形狀。
一直等到沈溪將大概的輪廓畫完,她抬眸看了一下表,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好像自從回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十一點之前睡過了,沈溪揉了揉有些腫脹酸痛的頸椎,小聲吐槽,“狗命要緊,去睡覺了。”
沈溪又夢見了葉林深,夢見葉林深抱著沈夜,兩張相似的面孔都望著自己,葉林深的聲音依然那么低沉誘惑:“小溪兒,別走了好不好?”
一直到吃午飯,沈溪都在想凌晨做的這個非常愚蠢的夢。
以前在新西蘭,她可從來沒有夢見過葉林深,但自從回國后,她頻頻夢見這個人,真是奇怪。
她一邊吃飯,一邊搜索周公解夢,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你中午吃便當?”
沈溪循著聲音抬眸,就看到了白靖崎。
白靖崎低頭望著跟店員坐在一起,一邊用餐一邊在搜索什么的人兒,有些心疼,明明知道她不是沈溪,但是毫無理由的,他就是想過來看看她,看看這個酷似他想念的女人。
沈溪連忙放下手中的飯,推了推鏡框:“原來是白先生,您未婚妻的婚紗我還沒有設計好,還需要兩天,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