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爸爸,你們歲數(shù)大了,有時間了幫我多帶帶沈夜就好,我一個人能行的。”
沈溪拒絕了,她不忍心再把他們拉入這攤渾水。
“小溪,爸爸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沈溪靠在了李月輝的肩膀上,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沒事,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爸爸放心吧。”
李月輝幽幽的嘆道:“小溪,葉林深那邊你怎么處理,你有沒有打算讓沈夜認(rèn)他?”
沈溪搖頭:“不,沒打算讓他們相認(rèn),葉林深若是知道我們回來了,我又如何向沈家討要血債,他一定會幫助沈蕓的。”
“不……小溪,你也許對他有些誤會呢。他其實不是那樣的,你離開之后,他偶爾會過來,你經(jīng)常去的那家孤兒院,也是他投資的,他在你離開的時候,跟我們說,他會照顧我們,這五年,我們老兩口偶爾有個頭疼腦熱的,也都是他在照顧。”
沈溪一怔,頓時又有些羞愧:“對不起,我一直都沒能在你們身邊。”
李月輝看到沈溪愧疚的模樣,搖頭一笑:“傻丫頭,我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呀,怎么會怪你呢,你這不是平安回來了么,這些年你帶著沈夜辛苦了啊,生孩子的時候,爸爸媽媽也不在你身邊。”
沈溪輕輕拍了拍李月輝的胳膊,享受著和養(yǎng)父在一起無所不談的時光。
顧柔帶著沈夜回來,一進(jìn)門就開始表揚沈夜:“咱們家沈夜怎么就那么懂事呢?剛才幫我拿東西,見到了菜市場的那些老街坊,還一個一個的打招呼,還跟人家說謝謝,這孩子,真是太乖巧了。”
沈夜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望向了沈溪:“那還不是我媽咪教的好嘛。”
沈溪接過顧柔手中的袋子,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沈夜的鼻尖:“你啊,就這張嘴太甜了。”
李月輝連忙招呼沈夜過去拿畫本涂鴉,沈溪就陪著顧柔進(jìn)了廚房。
顧柔開始收拾要吃的飯菜,沈溪則在一旁剝蒜。
顧柔一邊淘米一邊問道:“林輕語最近來過家里,問詢了你的情況,這姑娘消失了五年,突然出現(xiàn)了,我還以為她不在這個城市了。”
沈溪的手停住了,抬眸看著顧柔:“她來過?其他什么也沒有說?”
“沒有呀,來了還吃了飯才走的呢,怎么了?”
顧柔沒聽出來有什么異常。
“哦,沒什么,她現(xiàn)在什么樣子了?”沈溪又繼續(xù)低頭剝蒜。
她仍然清晰記得,那天是林輕語引她去了療養(yǎng)院,親眼看著她被兩個人抓走,她的表情里寫滿了幸災(zāi)樂禍。
她至今都不明白,為什么林輕語會如此對待她。
“她說她現(xiàn)在還在葉氏集團(tuán)上班,看起來好像過得還不錯,比五年前成熟了很多,你回來沒有和她聯(lián)系嗎?想當(dāng)年你們倆關(guān)系多好啊。”
“有機(jī)會自然會聯(lián)系的。”沈溪淡淡說道。
顧柔又嘆息了一聲,“那個陳湘新還跑咱們家鬧過一次,她還讓我們把你交出來,還好葉林深過來了,啥也沒說,就看了她一眼,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溜走了。”
沈溪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個場景,不由的笑了:“真的嗎?陳湘新那么狼狽嗎?”
“是呀,小溪啊,沈家現(xiàn)在不行了,聽說被人收購了她們家百分之多少的股份,她們現(xiàn)在也是朝不保夕,沈蕓現(xiàn)在追著葉林深跑。”
顧柔說到這里,頓住了,看了看仍然在低頭剝蒜的沈溪。
沈溪仿佛無動于衷,仍然低頭剝蒜:“沈蕓不追著葉林深才怪,假裝癱瘓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博取了同情,怎可能那么輕易放棄?更何況您也說了,現(xiàn)在沈家朝不保夕,葉林深是一棵大樹,沈蕓更要抱緊他了呢。”
顧柔將米飯蒸好后,認(rèn)真的看著沈溪,“難道你沒有想法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