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淡定的挽著葉林深的胳膊穿過眾人,坐在了位置上。
她看到沈蕓坐在距離她不遠(yuǎn)的位置上,優(yōu)雅的朝她舉了舉手中的香檳。
宴會舉行到一半時,沈溪有點悶熱,端著一杯熱水,上了二樓的陽臺。
剛剛吹了一會涼風(fēng),就聽到身后傳來輪椅的咯吱咯吱聲,沈溪不用回頭都想得到,是誰在自己的身后,她轉(zhuǎn)身微笑:“妹妹,你也來了?”
“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嫁給葉林深?”
沈蕓的眼神陰冷無比。
“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嫁給葉林深了?說來好笑,都是他在跟別人說,他是我的未婚夫,可我從來沒有承認(rèn)過呢,你說奇怪不奇怪。”沈溪說著,將長發(fā)撩到身后,眼神里都是揶揄。
沈蕓推著輪椅靠近,她抬起頭,望著沈溪,冰冷的問道:“我問你,你要不要離開葉林深?”
“他能給我財富和地位,我這一生都衣食無憂,我為什么要離開呢?”
沈溪繼續(xù)笑著。
沈蕓突然抱住了沈溪的大腿,開始哭:“姐姐,我求求你了,你把林深哥哥還給我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我給你賠禮道歉,我把爸爸媽媽都還給你。”
見狀,沈溪覺得十分好笑:“我以前都得不到父母的愛,你以為你還給我了,我就能得到了嗎?沈蕓,你很可笑知道嗎?”
“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答應(yīng)把林深哥哥還給我!”沈蕓哭的妝都花了,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沈溪。
沈溪彎腰,貼在沈蕓耳邊,低聲說道:“起來走路給我看,我就還給你!”
沈蕓頓時愣住了,下一秒,她輕輕笑了起來,帶著幾分狠毒,“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癱瘓呢?”
說完,她突然站起身,抱著沈溪的雙腿,試圖將沈溪從欄桿處丟下去。
沈溪沒有防備,差點翻過去,手中的開水順勢潑在沈蕓身上。
沈蕓被燙了一下,尖叫著松開了手,往后退了幾步,站在原地。
“賤人,真是遺憾沒有摔死你。”
“你們……”就在此時,葉林深推開了陽臺的門,看到了讓他驚奇的一幕。
昏黃的燈光下,沈溪一身紅似火的裙子,靠著欄桿處站著,手中拿著一個空杯子。
而不遠(yuǎn)處輪椅的旁邊站著另一個人,臉上烏七八糟的,像是鬼一般,胸口還濕淋淋的。
等等,這個站著的人……不是沈蕓么!
沈蕓不是殘廢了?不是只能依靠輪椅嗎?那么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葉林深的眸光突然深邃無比。
沈蕓的腦子突然炸了,她今天不該來,她太沖動了。
她突然跪坐在地上,朝葉林深展示自己被燙出了泡的鎖骨,哀求道:“林深哥哥,姐姐……”
葉林深呼吸幾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連忙過去扶住沈蕓,朝沈溪吼道:“你還不快去叫醫(yī)生,你看沈蕓,被燙成這樣了。”
沈溪以為葉林深會怒斥沈蕓的行為,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是她根本沒想到,葉林深竟然讓她叫醫(yī)生。
沈溪看著焦急的葉林深,和帶著得意之色的沈蕓,突然覺得自己很像很像小丑。
她驀地放聲大笑,“好,我去叫醫(yī)生。”
說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看了看手中的空杯子,將它放在了輪椅上,決絕的離開了陽臺。
沈蕓悲悲切切的哭著,依靠在葉林深的懷里,不安的解釋:“林深哥哥,我是迫不得已才騙你的,對不起,林深哥哥,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才這樣欺騙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葉林深輕輕拍著沈蕓的后背,口中喃喃著:“嗯,不會怪你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