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看到養(yǎng)父母連她的被褥都拿來了,捂著傷口,努力的忍住笑:“爸爸媽媽,這里是醫(yī)院,都是統(tǒng)一規(guī)定的,你這樣合適嗎?”
趙姐和陳嫂扶著沈溪下了床,慢慢的活動。
顧柔和李月輝忙著把床鋪好后,這才笑道:“好啦,小溪,你現(xiàn)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就在這時候,護士推著小車進來,看到被子和床單都換了,連忙阻止,“你們不可以這樣,這是醫(yī)院規(guī)定的,不可以換,快換回來。”
顧柔望著李月輝吐了吐舌頭,李月輝雖然累得氣喘吁吁,卻還笑臉相迎,“護士小姐,我家這個女兒聞不慣這里的味道,就讓她睡在自己習慣的被褥上比較好。”
“不行,這是醫(yī)院的規(guī)定?!毙∽o士堅決不許。
“這是怎么了?小莫,出什么事情了?”門口傳來了岑羽的聲音。
小護士一看是岑羽來了,連忙指著被褥,不高興的掉著臉:“你看這個病人家屬,把床單和被子都換了,那上面要是來檢查,我們科室就要被掛名了呢。”
沈溪一聽問題這么嚴重,連忙朝陳嫂和趙姐說道:“你們快收拾起來,我沒事。”
顧柔和李月輝有些尷尬了,聽到沈溪說收起來,也準備幫忙收好。
岑羽卻笑了:“沒事沒事,就這樣吧,如果對病人的病情有幫助,為什么不酌情處理呢?小莫,就說是我同意的,不會有問題的?!?
小莫聽到岑羽竟然允許這樣,似乎更加生氣,她掃了兩眼沈溪,又抬眸看了兩眼岑羽,突然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好像還挺般配的。
她瞬間就明白了岑羽的意思,只能嘆氣:“好啦,岑主任都同意了,我還能說什么,來來來,沈溪,你該打針了?!?
沈溪感激的望著岑羽,感謝他化解了這一件尷尬的小事兒,要是讓顧柔和李月輝再把被褥背回家,她也于心不忍。
倒是顧柔和李月輝,對岑羽的好感度不停的在升級。
當葉林深送回南詩語,又回公司處理完公事,趕去醫(yī)院的時候,岑羽幾乎都要和沈溪的養(yǎng)父母一起用午餐了。
葉林深走進病房,岑羽正好要出門,兩個旗鼓相當?shù)哪腥嗣鎸γ嬲玖嗽S久。
葉林深嗅到一點不對勁的味道,為什么岑羽總是頻頻來沈溪的屋子?
他繞過岑羽,又看到沈溪的養(yǎng)父母正在笑盈盈的招呼岑羽有空就過來,他瞬間就明白了眼前的事情。
葉林深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岑醫(yī)生,辛苦了,一天要往沈溪的病房跑多少次呢?”
岑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也知道他是沈溪腹中胎兒的父親,他輕輕推了推眼鏡,笑道:“照顧病人是我們做醫(yī)生的職責,更何況沈小姐有身孕,與其他病人有不同之處,所以會多加照顧一點?!?
岑羽的回答很完美,讓葉林深無以對。
顧柔和李月輝看了看岑羽,又看了看葉林深。
他們知道葉林深,是葉氏集團的總裁,是一個呼風喚雨的風云人物,可是他來這里,還有一種男主人的氣勢,這是怎么回事?
顧柔又看向了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