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從沒有見過葉林深如此狂躁,如此失態(tài),像是一個紅了眼的野獸,而激怒的他的原因只有一個:沈溪!
明決也是第一次看到葉林深如此失態(tài),他也急忙上前,想要掰開葉林深的手指,勸說道:“林總,沈小姐一定不會有事情的,你如果失手殺人了,沈小姐醒來誰照顧她?寶寶呢?你冷靜點!”
葉林深突然松了手,是啊,手術(shù)室里有沈溪,還有他的寶寶,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
陳湘新死里逃生,跪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臉色漲得跟豬肝一樣,她抬頭恨恨的盯著一臉冷漠的葉林深,不敢相信,他竟然敢掐住自己的脖子,差點要自己的命。
沈蕓已經(jīng)嚇得不敢多說一句話了,沈振蹲在陳湘新的身旁,不停的按摩著她的背部。
葉林深冰涼的掃了三人后,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訂婚取消,我欠沈蕓的,我會想辦法償還,現(xiàn)在請你們立刻消失。”
沈蕓撇著嘴巴,幾乎要哭的樣子,她推著輪椅走到葉林深面前,一雙杏眼里滿滿的都是失望和質(zhì)問。
葉林深則是倔強的扭過頭,看著窗外,不肯再看沈蕓一眼,他閉著眼睛都想得到沈蕓會做什么事情。
沈振完全被葉林深的舉動震驚到了,全然不知道怎么應對,他只能扶起陳湘新,又推著沈蕓離開。
沈蕓拼命的扭頭看著葉林深,多希望他能轉(zhuǎn)頭看自己一眼,可是就算是上了電梯,他始終都沒有扭頭看她一眼。
沈振上了電梯,才松了一口氣:“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葉林深發(fā)脾氣。”
“爸爸,我該怎么辦?”沈蕓抽泣著,用雙手捂住了臉。
沈振現(xiàn)在也沒有了主意,平時里,葉林深千依百順,以為他是真心意要娶了沈蕓,今日看來,他的心早已經(jīng)被沈溪奪走了。
陳湘新一邊抹淚,一邊哭訴:“我可是他的岳母呀,他竟然敢掐我,他差點就掐死我了啊!我可是他的岳母!”
沈振聽到陳湘新的哭聲,有些煩躁,喝住了她:“哭有個屁用,別哭了。回家,我過一會去找南詩語談一談,婚姻是他說算了就算了的嗎?真是眼里沒有長輩了!”
明決看到沈家三口上了電梯,這才走到葉林深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了,他們走了,你也別太緊張了,沈溪不會有事的。”
葉林深這才緩緩坐在了座位上,他伸開雙手,看著自己的掌心,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失控,而讓他失控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沈溪。
“誰是沈溪的家屬?”
手術(shù)室的燈滅了,出來了一個護士,摘下口罩問道。
葉林深唰的一下站起身,疾步走過去,緊張的問道:“出了什么事情?”
護士被突然閃現(xiàn)出來的葉林深嚇了一跳,抬眸看到葉林深英俊的臉,瞬間臉紅,旋即擺手道:“沒事,病人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可以去病房觀察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