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聽到葉林深的話,哈哈笑了起來,一把勾住葉林深的脖子,將他拉過來,靠近了自己的臉,盯著他的鳳眸,低聲說道:“你這么識貨的時候,我是不是應(yīng)該給你一點獎勵呢?”
葉林深輕輕地舔了舔沈溪的嘴唇,深沉的笑了:“你說呢?”
沈蕓又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她狠狠咬著腮幫子,一拳一拳打在了枕頭上:沈溪,你先得意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消失,我要將你挫骨揚灰!
沈溪一覺醒來,發(fā)覺自己有點腰疼,她轉(zhuǎn)身看見旁邊的位置又空了,看了看床頭的時間,今天是周末,葉林深還是那么早起,真是一個很自律的男人。
她換好衣服下了樓,發(fā)現(xiàn)葉林深竟然坐在餐廳里看報紙,而沈蕓也在一旁坐著,安靜的吃著早餐。
沈溪“嘖嘖”了兩聲:“我現(xiàn)在下來得莫不是時候,陽光灑在廚房里,一對未婚夫妻安靜的用著早餐?!?
“小溪兒,外面在下雨。”葉林深眼皮子都不抬的反駁道。
沈溪這才注意到外面還在下雨,她無語的搖頭:“自打妹妹來了這里,我就沒見天晴過,每天不是陰天就是小雨,話說妹妹,你是不是雨神附體???”
沈蕓白了一眼沈溪,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姐姐,你的趙姐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早餐,趕緊吃飯吧。”
沈溪慢悠悠的扶著腰走過去,又緩慢地坐了下來,優(yōu)雅的用著自己面前的早餐。
沈蕓身后的孫姨看到沈溪做作的動作,忍不住冷哼一聲:“又不是懷胎七八個月了,還要扶著腰走……”
沈溪抬眸望了一眼孫姨,笑了:“誰說我是懷孕腰疼,我身邊還睡了一個精壯的男人呢?!?
說完,她又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葉林深。
葉林深硬生生憋住喝了半口的咖啡,努力咽下去。
沈蕓原本平常的臉色頓時漲紅,她將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擱在了桌子上,朝身后的孫姨下令:“孫姨,我們回房間去吧,我很不舒服。”
“喲,妹妹,是不是腿又開始疼了?深,快去看看妹妹的腿怎么樣了,實在不行,一勞永逸,干脆截肢可好?”沈溪笑瞇瞇的望著正要出餐廳的沈蕓。
沈蕓猛的回頭,憤怒的望著沈溪,怒不可遏的開口:“姐姐,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已經(jīng)讓我在輪椅上度過了那么多年,你良心何在?你不但不為你做錯的事情道歉,還更加惡劣的詛咒我,你是我的姐姐?。 ?
“喲呵,你也知道有神明這種東西,怎么不見你內(nèi)疚害怕呢?”沈溪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有消退。
“你!”沈蕓突然不知道怎么張口了,急了,轉(zhuǎn)頭便眼淚汪汪的望著葉林深。
葉林深仿佛置身事外,完全沒有聽到姐妹倆的爭吵。
沈溪看到沈蕓朝葉林深求助的目光,嘖嘖了兩聲:“真是小白蓮花啊,什么事兒自己搞不定就找男人出來幫忙,我要是跟你學(xué)個三分,都可以上電視演戲了?!?
沈溪話音剛落,沈蕓的眼淚就跟大雨一樣,瓢潑直下:“夠了,姐姐,我對你做了什么,你要這樣侮辱我?你霸占了我的未婚夫,又住在這里,還嘲諷我?!?
聽到她的控訴,沈溪突然放聲笑了起來:“哈哈,沈蕓,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心里還沒一點13數(shù)嗎?”
“林深哥哥!”沈蕓開口求助了。
葉林深聽到沈蕓喊自己的名字,這才回過神的樣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