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她可能現(xiàn)在很討厭我吧。”
沈溪望著窗外,看到了小夏在樓下轉(zhuǎn)悠。
“你有沒有想過,她也許是主動獻身的,只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呢?”葉林深沉默了一下,知道這話沈溪不愛聽,可是他有必要提醒一下。
沈溪很反感葉林深每次都這樣詆毀自己的朋友,她沒好氣的回敬道:“麻煩葉少有空多想想訂婚儀式該怎么辦才好,不要詆毀我的朋友。”
“那是沈家的事,與我無關(guān)。”
“是沈蕓要嫁給你,跟你怎么沒有關(guān)系?”
“聽語氣,你在吃醋嗎?”葉林深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欣喜。
“吃你個大頭鬼!再見!”沈溪仿佛被葉林深戳中了弱點,懊惱的掛了電話。
葉林深的提醒沒有給沈溪帶來任何提防,反而讓她更加堅定,葉林深是要孤立自己,她絕對不要成為她的金絲雀,永遠被關(guān)在華麗的鳥籠里。
翻來覆去,終于在凌晨的時候,沈溪才沉沉入睡。
凌晨三點時分,沈溪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白色的身影飄進了房間,站在床邊。
手中握著一把水果刀,那個身影彎腰,將手中的水果刀靠近沈溪的臉,又緩緩從臉上轉(zhuǎn)移到了小腹。
透過窗戶的燈光,映射在白影的臉上,赫然是林輕語那張陰毒的臉。
只是很快,她就收起了刀子,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沈溪永遠不知道,今夜若是林輕語的嫉妒心戰(zhàn)勝了恐懼心,她也許就會死在這間房子,帶著還在腹中的孩子,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沈溪好像是習(xí)慣了別墅里的那張床,一夜睡得不怎么踏實,很早就醒了,她起床后就去熱了飯菜,又敲了敲林輕語的房門。
“什么事?”林輕語聽起來還在睡覺,聲音迷迷糊糊的。
“沒事,輕語,你還好嗎?”
沈溪咬唇問道,還是擔(dān)心她。
“我沒什么事,繼續(xù)睡覺了,門口那里我給你準(zhǔn)備了鑰匙,你要來就過來好了,不必敲門。”
“好的,桌子上有飯,我中午就不回來了?!鄙蛳獓@息了一聲,就去上班了。
林輕語等到沈溪出門了以后,就出了臥室,站在陽臺上,看著沈溪的車離開,她轉(zhuǎn)身回去,將桌子上所有飯菜倒進了垃圾桶。
重新回到臥室,林輕語撥通了張杰的電話號碼,可是那邊一直都沒有人接。
她突然意識到,是不是葉林深找到了張杰?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又開始慌亂了,不行,這個不可以,張杰一定會害怕的將她所有計劃全盤托出。
連著撥打了幾次張杰的電話,都沒有打通,林輕語開始懷疑張杰的去處了,她坐立不安,干脆換上了衣服,搭車去了張杰的公司。
到了張杰的公司,林輕語走到前臺問道:“你好,請問張杰張經(jīng)理在嗎?”
前臺小姐微笑著搖頭道:“張經(jīng)理昨天下午辦理了離職手續(xù)?!?
林輕語愣住了,大腦在飛速的運轉(zhuǎn)著,張杰怎么會突然離職?不是說好的會擄走沈溪,然后將她從暗網(wǎng)賣掉么?
林輕語想起昨晚沈溪說的,葉林深知道了此事,心中開始打鼓,是不是葉林深知道她的目的,已經(jīng)對張杰動手了?
前臺小姐微笑著,繼續(xù)問道:“請問這位小姐,還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