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你自己沒有朋友,就要去質(zhì)疑別人的朋友嗎?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請你不要干涉,謝謝?!?
葉林深看到沈溪發(fā)怒了,他的心情也差了起來,他身子靠后,靠在了寬大的椅子上,冷冷的問道:“那天晚上,白少送你回家的?你可真是抓住我不在的機(jī)會,就跟你的前未婚夫約會呀。”
沈溪一怔,他怎么知道白靖崎送自己回家的事情?
葉林深看到沈溪怔住的表情,繼續(xù)說道:“怎么了?不說話了?你們沒有直接回家吧,到底去哪了?和林輕語和張杰一樣,在附近的酒店開了房?”
“混蛋!”沈溪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辦公桌上,怒不可遏的罵道。
“或者說……連房間都不用開了嗎?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shí)候有車震的癖好了?”葉林深專門挑難聽的話丟給沈溪。
沈溪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白,她的胸口大幅度起伏著,終于忍不住端起茶杯,將一杯茶全都潑向了葉林深。
葉林深沒防備,被沈溪潑了一臉的水,他抬起手,擦去臉上的茶水,冷笑:“怎么?狗急跳墻了?”
沈溪將茶杯重重放在了桌子上,茶杯瞬間碎了,扎破了她的手,她冷漠的抽出了幾張紙巾,按住了傷口,一不發(fā)的往外走去。
葉林深看到了沈溪的手被茶杯劃破了,立刻起身,抓住沈溪的胳膊,抬起她的右手仔細(xì)的看著。
“你放手!”
“你的手受傷了。”葉林深執(zhí)意不松手。
“不關(guān)你事!”
沈溪用力拽回自己的手。
葉林深擋在門口,望著沈溪,沈溪手心里的血滴在辦公室干凈的地面上,刺目極了。
“你若是今晚想在林輕語家里住,就乖乖聽我的話,否則,你不但今晚去不了,以后你都見不到林輕語。”葉林深低下頭,貼著沈溪的耳朵,輕聲威脅著。
沈溪狠狠瞪了一眼葉林深,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消毒包扎,直到他松開了,這才問:“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我答應(yīng)你了,你放心吧,小夏會住在車上,你有任何事情,都只需要打電話給他。上次和白少的事情,我暫且不追究了?!比~林深有些心疼的望著沈溪的手。
“追究?你追究什么?我們兩個(gè)清清白白的人,你有什么要追究的?你不信你就去查我的開房記錄?!鄙蛳宦牭竭@話,怒氣值又開始漸漸增加。
葉林深沉默了,望著沈溪,看著她發(fā)怒的模樣,平靜地說道:“你如果現(xiàn)在不走,我不敢保證,以后這里會出現(xiàn)多么旖旎的景色?!?
沈溪聽到這話,瞬間站起身,大踏步的離開了辦公室。
她知道葉林深這個(gè)混蛋說到做到。
離開了公司,小夏帶著沈溪去藥店購買了一些藥品,又去超市買了一大堆生鮮材料,就去了林輕語的住所。
上了樓,她敲了半天的門后,林輕語才開門,看到沈溪,蒼白的臉上勉強(qiáng)露出一個(gè)笑容:“小溪下班了?幫我請假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