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新這才發(fā)現(xiàn),進來的不是葉林深,而是南詩語。
她立刻收了聲,擦了擦眼角的淚,指著擋在樓梯口的陳嫂譴責道:“這個傭人,不讓我和小蕓上樓。”
“哦,是這樣的啊。”
南詩語聽到這里,過去拉著陳湘新的手,坐回了客廳的沙發(fā)上,又優(yōu)雅的笑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這個樓上,我這個做母親的都不曾去過,小蕓雖然說是未婚妻,但這不是還沒結婚嗎?如果深兒的什么合同或者機密文件丟失了,咱們誰都擔當不起呀。你說對不對?”
南詩語說的不急不躁,也在情在理,陳湘新再不懂事,也知道后面那句話的重要性。
說完這句,南詩語又瞅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陳嫂,嘆息了一聲:“陳嫂為沈家工作了二十年了,親家母說的話有一點重了。”
陳湘新沒想到,南詩語竟然會幫陳嫂講話,她尷尬的笑了笑,默不作聲,讓她向一個傭人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倒是一旁的沈蕓,立刻接口朝陳嫂道歉:“對不起,陳嫂,我媽這個人脾氣很急,說話沒有分寸,真的委屈你了。”
陳嫂禮貌的微微一笑,知道這個樓她們母女不會再上了,她才離開。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南詩語這才柔聲問道:“不知道今天親家母過來造訪,是有什么事情?”
沈蕓還沒等陳湘新回答,便挪動了輪椅,到了南詩語旁邊,摟著她的胳膊撒嬌:“伯母,我是昨天搬過來住的,今天我媽不放心我,所以過來看看我,看我住在一樓,光線也不是很好,擔心對我的病情有影響,所以想讓我住在樓上。”
說罷又指了指自己現(xiàn)在住的寢室。
南詩語起身走向沈蕓指著的臥室,打開門,落地窗玻璃透亮,窗前是滿滿的薔薇花,視野開闊,沒有所謂的光線不好。
相反,打開落地窗,推著輪椅出去,便是鳥語花香的花園。
陳湘新推著沈蕓的輪椅跟在南詩語身后,看到她推開落地窗,兩個人悄無聲息的交換了一下眼色。
沈蕓看南詩語沒有說話,又說道:“而且這里距離林深哥哥的臥室好遠。”
“你們是未婚夫妻,沒結婚之前最好不要住在一起,對你名聲不好。”南詩語轉(zhuǎn)身溫柔的笑道。
沈蕓心里失望極了,這個語氣和葉林深如出一轍,還真是母子。
“可是姐姐都懷孕了,哪里來的要不要住在一起啊,葉媽媽……”
南詩語一怔,她剛才聽到了什么?沈蕓說沈溪懷孕了?
她眼前浮現(xiàn)出沈溪高冷明艷的模樣,沈溪懷了自己兒子的孩子,那個孩子從外表一定是萬里挑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