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語回到自己的部門,在洗手間待了許久,她要理清自己的思緒。
如今的沈溪有了身孕,葉林深表面看起來對沈溪不在乎,可是處處都在保護這個女人,比如今天的蓮子粥,她放了少量催肥粉進去,長久吃下去,沈溪早晚變成胖子,那樣葉林深就會嫌棄她了。
可葉林深仿佛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讓別人把她送的粥扔掉了。
思索許久,她決定還是將這件事推給沈蕓去做。
說做就做,林輕語立刻撥通了沈蕓的電話,將沈溪懷孕的消息告訴了她。
沈蕓早上已經(jīng)在別墅里吃了癟,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聽到林輕語的話,證實了沈溪懷孕的消息,立刻大哭起來。
坐在一旁正在削蘋果的陳湘新看到這一幕,放下手中的蘋果,焦急的問道:“你哭什么,小蕓,是不是又是那個小賤人做什么事,惹你不高興了?”
沈振此時也剛好進門,看到沈蕓哭倒在陳湘新的懷里,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走過來坐在沈蕓床邊,關(guān)切的問候:“乖女兒,你怎么了?給爸爸說說。”
沈蕓抬起淚水漣漣的臉,悲悲切切的回道:“爸,媽,姐姐懷孕了!”
陳湘新和沈振面面相覷,懷孕了?沈溪懷的誰的孩子?
“你好好說,到底怎么回事?沈溪懷孕這事兒你從哪里聽說的?”沈振著急的問道。
“是姐姐的好朋友說的,她懷的是林深哥哥的孩子!”
說到這里,沈蕓更是哭的無法自已。
千算萬算,訂婚日子都算好了,誰能想到關(guān)鍵時刻,竟然會有如此大的一個炸彈在這里,沈蕓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沈溪。
陳湘新聽到這個消息,先是震驚,繼而生氣極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外面沖,被沈振拉住,奪回了她手中的水果刀。
他看著氣洶洶的陳湘新,安慰道:“現(xiàn)在理虧的不是我們,我們家小蕓是從小就定下來的未婚妻,沈溪算什么,就算生了下來孩子,也是私生子。更何況葉家門風那么嚴謹,不會承認沈溪肚子里的孩子,你在這兒發(fā)什么瘋?你要是真把人殺了,你自己不也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了嗎?”
陳湘新哪里聽得進去這些,她已經(jīng)要氣瘋了,她揮著雙臂大吼道:“我不管,我就要殺了那個小賤人,我要清理門戶,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未婚先孕,還要搶自己妹妹的老公,瞧瞧,哪一條說出來,放在古代不都是要殺頭的罪名?”
沈蕓瞧著陳湘新失去理智的模樣,心中暗笑了一下。
沈振真是麻煩,攔著她干嘛,她要去就讓她去,如果她真的殺了沈溪,也不過是過失殺人罪,頂多坐幾年牢就可以出來,為了她的終生幸福,陳湘新做一點犧牲也未嘗不可。
沈振聽到陳湘新的話,哭笑不得:“這不是古代,別著急了,我先打電話給沈溪,叫她晚上回家來。”
沈蕓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猶疑的問道:“爸爸,姐姐會回來嗎?她敢回來嗎?”
沈振冷哼了一聲,“她敢不回來,我就去接李月輝過來,我就不信她不會回來。”
沈溪哪里知道,這邊沈蕓一家三口正在盤算著她,她只是惋惜的看著垃圾桶的保溫桶,這可是林輕語的心意啊,就這樣被輕易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