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有氣無力的點點頭,“我才沒有等葉林深那個混蛋呢?!?
“我又沒說他,算了,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绷州p語翻了個白眼,毫不在意沈溪的死活,拎上自己的名牌包包就走了。
沈溪猶不自知,吃力的摸出手機,憑借著最后一點意識,翻開通訊錄就撥了出去。
那邊一接通,她就一頓大罵,“你丫的就是一混蛋,薄情人、負(fù)心漢,嗝……冤枉我就那么讓你開心嗎?就那么寶貝你的蕓妹妹嗎?要不是當(dāng)初老娘救了你,你丫的早就投胎轉(zhuǎn)世了,哪里還有臉在這里跟我瞎逼逼。我告訴你,嗝……從今天開始,老娘再也不理你了,老娘要去找個小鮮肉,不對,要找三個!”
葉林深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了,他看了一眼睡著的沈蕓,來到門口,咬牙切齒的問道:“沈溪,你喝酒去了?”
“我干什么需要向你匯報嗎!別以為你是我的金主,就可以命令我做這做那的,嗝,你欠我一條命,剛好用這些錢抵消了,咱們一拍兩散各不相干,你去結(jié)你的婚,我去找我的小鮮肉?!?
沈溪小臉酡紅,醉醺醺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了,她現(xiàn)在只知道,怎么讓葉林深生氣,怎么說,反正她不好過,也不能讓他舒坦。
“你在哪里?地址告訴我?!比~林深聽著她的胡話,恨不得將她的腦子敲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精致的五官卻也不由得泛起一陣急切。
女人一個人出去喝酒是很危險的事,尤其是長相漂亮引人犯罪的女人。
沈溪用手杵著下巴,笑嘻嘻的說道:“才不告訴你這個混蛋,成天只知道欺負(fù)我,嗝,連我喝酒都要管!哼,債見!”
說完,她干脆利落的掛掉電話,又為自己到倒了一杯酒。
葉林深聽著“嘟嘟嘟嘟”的聲音,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額頭青筋暴起,咬牙低吼,“好,真有你的,沈溪,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你給我等著!”
他立馬給明決打電話,森冷的吩咐,“給我查沈溪現(xiàn)在在哪里,立刻馬上!”
明決拿著電話,一臉懵逼外加幸災(zāi)樂禍:所以,總裁這是又跟沈小姐吵架了嗎?
只要一想到總裁吃癟的樣子,想想都覺得……爽!
收到那個匿名消息后,白靖崎放下手頭的所有工作,步履匆忙的來到酒吧,看到那個讓人日思夜想的人時,眼神一變,急切的走了過去。
“沈溪?沈溪你還好吧?”他心痛的將人半抱在懷里,看著桌子上七零八落的空酒瓶,他擔(dān)憂的問道,“你怎么一個人喝了這么多酒?”
沈溪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傻笑,“你個混蛋,我不是沒告訴你地址嗎?你怎么找過來了?”
“……”白靖崎俊逸的臉上像打翻了調(diào)味瓶,五顏六色的好不精彩,“沈溪,你再好好看看我,我是白靖崎,不是葉林深。”
聰明如他,一下子就猜到沈溪話里所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