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哥哥,你這樣做,置小蕓于何地?”沈蕓雙手死死的把著輪轉(zhuǎn)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葉林深,她很聰明,沒有沖沈溪大吼大叫,破壞自己在葉林深眼里的影響。
只是眼角搖搖欲墜的淚珠讓人心生愛憐。
葉林深神色冷淡的放開沈溪,剛剛這個該死的女人又在挑釁自己,他只好略施小懲。
“你先下去吧。”葉林深這句話是對滿臉抗拒的沈溪說的。
沈溪瞇著眸子瞪了他一眼:你讓我來我就來,你讓我走就要走嗎?用完就踢?想得美!
沈溪朝葉林深饒有深意的眨了眨眼,在他愕然的表情中,害羞的轉(zhuǎn)過身,嬌羞的說道:“妹妹,你怎么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呢,也讓姐姐有個準(zhǔn)備不是。”
“姐姐,你要準(zhǔn)備什么?是準(zhǔn)備給我更大的驚喜嗎?”
沈蕓楚楚可憐的面孔下,是猙獰的憤恨,她恨不得當(dāng)場將她掐死,在那美艷得讓人嫉妒都無力的臉上劃上幾刀。
“你這么說話就不對了,作為葉總的秘書,我當(dāng)然要滿足老板的一切需求,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一些你無法辦到的。以后這樣的事情說不定還有很多,你要是每次都吃這么大的醋,也讓我們?nèi)~總不好做,妹妹你說是不是?”
沈溪的話帶著十足的利刃,向沈蕓劈去,反正她們之間明的暗的已經(jīng)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從前她投鼠忌器,對沈家人還有親情,處處忍讓,然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對他們完全失望了,索性淋漓盡致的活個痛快。
“沈秘書,你的話太多了!”葉林深冷聲提醒道。
“葉少,我這樣說你的未婚妻,是心疼了么?”沈溪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林深,白瓷般的小臉卻是一片冷然。
葉林深周身的溫度急劇下降,不耐的低吼,“沈溪,別給我得寸進尺,以后有小蕓在的地方,你最好別出現(xiàn)。”
“你說什么?”沈溪咬牙切齒的看著她,瞥到沈蕓眼底的得意,更加生氣。
然而生氣之外,又是不可抑制的心酸與痛苦。
“我說,你給我滾出去!”葉林深面無表情,高高在上的看著她,像在俯視螻蟻。
“姐姐,你沒聽清楚么,林深哥哥說請你出去,你打擾到我們了。”沈蕓不咸不淡的看著沈溪,在葉林深看不到的地方,得意的翹起了嘴角。
沈溪面色幾不可見的一白,手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葉林深看著她孤單倔強的背影,心里有幾分疼痛。
這個女人,除了嘲諷就是死扛,不肯服一丁點的軟。
沈蕓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沈溪,臉上笑盈盈的,得意非常。
直到沈溪的背影消失在門背后,沈蕓才委屈巴巴的跟葉林深撒嬌。
“林深哥哥,我真的很難過,我們即將結(jié)婚了,你跟姐姐還這樣,要是今天進來的人不是我,而是別人,那就難堵悠悠眾口了。我知道,姐姐也喜歡你,難免有些主動,但林深哥哥,小蕓請你謹(jǐn)記,你將來的妻子是小蕓,姐姐她,終究是個過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