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恨恨的咬著腮幫子,十分討厭沈溪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但她知道,沈溪那個小賤人怎么可能不在乎葉林深,她只是得不到才這樣做罷了。
想到這里,她溫柔的拉了拉葉林深的手,嬌憨又委屈的勸道:“林深哥哥,你別生氣了,姐姐好強慣了,就是這個性格,但她沒有惡意的。預(yù)約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快上去吧,免得讓醫(yī)生等我們。”
葉林深緊緊的繃著精致的下頜,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痛了,他沒想到沈溪竟然毫不領(lǐng)情,對他的關(guān)心視而不見,還直白的諷刺他心瞎。
“小蕓,你不要總是為你姐姐說話,委屈了自己。”
沈蕓淺淺一笑,做出溫柔體貼的模樣,“有了林深哥哥的安慰,小蕓覺得一點都不委屈。”
沈溪去醫(yī)院食堂吃了點東西后,為了避免再次看到那兩人,她迅速找到醫(yī)生,讓他為自己開點藥,結(jié)賬走人。
她回到別墅后,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假,就回到房間里休息。
昨晚那至黑暗至孤獨的一夜,幾乎耗盡了她的心神,也讓她深刻明白了一件事,關(guān)鍵時刻,所有人都是靠不住的,想要依靠某個人,一旦生出這個想法,她就必輸無疑。
葉林深心里放心不下沈溪,帶著沈蕓看完醫(yī)生后,就匆匆趕回公司――他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然而當他讓明決叫沈溪來他辦公室時,明決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葉總,沈秘書今天身體不適,請假了,這件事您不知道么?”
“我看她身體好得很!”說到這個葉林深就來氣,他冷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語氣卻帶著說不出的無奈與憤怒。
那個女人剛剛在醫(yī)院還生龍活虎的懟他和沈蕓,哪里不舒服了!
明決見自家boss是真的不知道,想了想,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交代出來,反正他不說,總裁也會從別人口中了解到。
“葉總,沈秘書她可能是真的身體不適,昨天,她被鎖在檔案室一整夜,今天早上才被人發(fā)現(xiàn)暈倒在里面。”偷偷看了一眼葉林深震驚的臉,明決在心里嘆了口氣,敢情這位啥都不知道,心下為沈溪打抱不平一番,繼續(xù)添油加醋的述說。
“檔案室的燈不巧是壞的,里面空氣不是很好,沒吃的,也沒喝的,沈秘書昨晚一個人餓著肚子待在黑黢黢的小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不知道心里有多么害怕。要不是今天早上被人發(fā)現(xiàn),及時送到醫(yī)院,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哎,太受罪了,沈秘書真可憐。”
葉林深聽完他的一番話,難得的沉默了,心里翻騰起巨大的浪花,眼底閃過一抹悔痛,好一會才語氣艱澀的吩咐,“這件事我知道了,給她的假期長一點吧。對了,她為什么會被鎖在里面?”
明決猜到總裁可能會問起這件事,早已調(diào)查過了,不慌不忙的說起。
“我去打聽過,好像是幫李經(jīng)理找一份五年前跟靈石的項目合同,沈秘書才去的那里,至于為什么會被鎖在里面,沒查出來,檔案室的監(jiān)控壞了,后勤部也沒及時去修,這才造成了這件事,現(xiàn)在大家私下里都在傳,沈秘書可能是得罪了誰……”
葉林深幽深的眸子劃過一道亮光,像閃電劃過黑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