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尖叫出來,她面色發(fā)白,瑟瑟發(fā)抖的縮在角落,不敢去看那血腥的場面。
這個場景,大概會成為她這輩子的噩夢。
負(fù)責(zé)人隨后被獵鷹打斷四肢,像只死狗一樣躺在玻璃渣上,閉著眼睛,只有出氣的份。
鮮血流得滿地都是,華麗的包間頓時成了人間修羅場。
沉默的回到別墅,葉林深目光陰冷,動作粗暴的將沈溪拽回浴室,放滿了水,將她扔進(jìn)浴缸,也不管她會不會摔倒。
他驚艷絕倫的臉上滿是嘲諷,依靠在門邊,聲音早已不見往日的柔和,冷得像數(shù)九寒風(fēng)。
“沈溪,你就這么下賤,迫不及待的出去給別人上?還是那么惡心的男人?”
“咳咳……”沈溪從浴缸里爬起來,咳出胸腔里的水,強(qiáng)烈的屈辱感襲來,讓她的眼眶無比酸澀,“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我只相信我眼前看到的,那就是你躺在別人身下發(fā)浪,像個婊子一樣!”
明明事情不是這樣的,但葉林深就想這么說,口不擇的羞辱。
瞧著沈溪狼狽的模樣,他妖孽的臉上滿是冰冷,“別以為你這樣就會讓我心軟,我原本是什么樣子,你還不清楚嗎?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以至于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我的話。”
沈溪看到葉林深又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葉家大少爺,兩人的距離仿佛遙遠(yuǎn)得像兩個星球,心里就不可抑制的疼痛起來。
她在心里苦笑一聲:是啊,真的是最近他的溫柔給了自己一種錯覺,讓自己以為,他真的愛上自己了。
原來,他和她之間,永遠(yuǎn)都是不平等關(guān)系,一個高高在上接受世人仰慕,一個低到了塵埃里,受人唾棄。
心里突然又冷又硬,今日遭受的屈辱與血腥場面成了無處可去的情緒,只能自己吞下。
“葉少的話,我會記住的,我要洗澡了,請葉少出去吧。”
沈溪將身體完全沉到浴缸底部,感覺到溫?zé)岬陌@才放肆的流下眼淚。
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葉林深粗暴的將她拖上床,也不管她頭發(fā)是否沒干,立馬吻了上去。
沈溪紅腫著眼睛,木木的看著他,有點(diǎn)不明白他的意思。
“取悅我!用嘴巴。”
他微微起身,冷漠的發(fā)號施令。
沈溪渾身一僵,將酸澀的液體眨回去,忍住濃濃的屈辱感,起身脫掉葉林深的衣服。
第一次,她的眼中沒有情欲,只有例行公事的漠然。
她不無悲哀的想到:怎么就一晚上的時間,什么都變了呢?
葉林深眸光幽深,低吼著在她嘴里釋放出來,靠在床頭,邪肆的問道:“你是不是很想要?別急,我這就來成全你這副淫蕩的身體。”
只要一想到那雙咸豬手將沈溪身上摸了個遍,他就想毀天滅地,雖然她還穿著內(nèi)衣,但在他眼中,跟沒穿是一樣的。
沈溪聽到他的話一愣,在看到他拿出來的東西時,眼里閃過濃重的恐懼。
“不、求你不要這樣,葉少,不要……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