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輕語上門探望。
進別墅的時候,她貪婪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在腦海里幻想她住進這個別墅時的樣子。
“最近過得好嗎,小語,我這邊有事,就沒過去看你。”
沈溪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遐想,讓她有幾分不悅,卻強壓著沒表露出來。
她淡淡一笑,坐在沙發(fā)上,“謝謝你,小溪,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可能還在被他們追債,過著四處躲藏的日子。”
沈溪搖搖頭,眼帶笑意,正欲開口說什么,卻被林輕語詫異的打斷。
“小語,你脖子上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好像是一條……勒痕?”
沈溪怔愣了一下,便一五一十的將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林輕語。
林輕語聽完后一臉的憤恨,為她打抱不平,“小溪,你媽媽怎么可以這么對你!不僅打你,還拽下葉少送給你的項鏈,她真的當你是她的女兒嗎?太讓人寒心了。”
掩飾住眼底的幸災樂禍,她輕咬嘴唇,眉頭皺起,似乎在為她疼痛一樣,“你的臉和脖子還疼嗎?”
“擦了藥好多了,是我一時沒注意,讓她得了手。”沈溪表情平靜的安慰道,“這樣的傷口又算得了什么呢,這些年來,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多了去了,比這更嚴重的都有。有一次,差點被我爸爸踹斷了肋骨。”
林輕語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一般,感同身受的捂住胸口,難受道:“你的家人對你竟然這么狠心,簡直讓我開了眼界。有這樣的家庭,還不如不回去,我還以為,他們僅僅是對你不好,忽視你而已,沒想到敢使用家庭暴力。”
嘴上說著關(guān)心的話,她心里卻浮現(xiàn)出一個絕妙的主意:既然沈家人跟她不對盤,那她真要抽空好好認識一下沈蕓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有了沈蕓這么個強有力的盟友,想必她的很多手段都可以使出來了。
“好了,我們不說他們了,免得破壞了興致。”沈溪站起身,“你難得過來一趟,我?guī)闳ジ浇D(zhuǎn)轉(zhuǎn)吧,外面的陽光也不錯。”
林輕語起身跟上,兩人在花園里興致勃勃的說話,像極了一對親密無間的閨蜜。
然而心里那些陰暗的想法卻只有自己知道了。
難得朋友來看自己,沈溪高興之下,不忘交代陳嫂做一些林輕語愛吃的菜。
飯后,林輕語像是有急事一般,告別沈溪匆匆離開。
沈蕓正在房間里精心涂著指甲,傭人跑過來說有一個年輕的陌生女人求見,她詫異的來到客廳。
“聽說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林輕語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沈蕓,眼神微瞇,她從沈溪口中聽過這個名字很多次了,今天這才第一次見到真人。
沒想到,看上去比想象中更……單純,然而越是這樣的人,越危險。
她笑了笑,自顧自的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沈小姐,我叫林輕語,今天來呢,是想跟你談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