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正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看到這一幕,心里暗暗竊喜:林深哥哥這是給我單獨(dú)買的禮物嗎?
在回去的路上,沈蕓裝作不經(jīng)意的試探,“林深哥哥,你覺得我戴鉆石項鏈好看嗎?”
葉林深笑了笑,“當(dāng)然好看了,小蕓怎么這么問。”
“沒什么,謝謝林深哥哥了。”沈蕓越發(fā)肯定,葉林深不說那件事,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便甜甜的道謝。
葉林深還以為她是因為今天買訂婚首飾的事跟自己道謝,笑而不語。
將沈蕓送回家后,葉林深沒去公司,直接吩咐司機(jī)將車開回別墅。
“她人呢?”在屋里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沈溪,他看著外面暖融融的陽光,調(diào)轉(zhuǎn)步子來到花園。
沈溪正在椅子上安靜的睡著,手上還拿著一本百年孤獨(dú),畫面如此美好動人,葉林深突然不忍打擾。
他像一個誤闖世外桃源的俗人,偶然看到絕美的風(fēng)景,便不想走了,即使她恨他,他也不想放她離開。
那次訂婚宴上的放手,是他最后一次心軟。
沈溪悠悠的睜開眸子,看到葉林深正逆光站在自己面前,眼里復(fù)雜難辨。
“你今天這么早下班嗎?”她合上書,坐了起來。
葉林深將錦盒鄭重其事的遞給她,英俊的臉上一片柔和,“嗯,補(bǔ)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看看喜歡嗎。”
“我的生日?不是早過了嗎?”沈溪不明所以,剛清醒的腦袋還有些迷糊。
葉林深坐到她身邊,將盒子打開,貼心寵溺的將項鏈戴到她的脖子上,“抱歉,那天……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
看到散發(fā)著幽幽神秘之光的紫鉆,沈溪終于徹底清醒過來,那天的事也浮上腦海,神情冷淡的一笑,“那葉少,你現(xiàn)在又怎么知道了?有些事情,過了就永遠(yuǎn)過了。”
正如那天的傷心失望,傷痕累累的心,又怎么會因為一句話一個禮物就復(fù)原呢。
說著,她便伸手想把項鏈解下來,卻被葉林深攥住了手腕。
“沈溪,你一定要這樣嗎?”他被她的動作弄得一陣惱怒,這個女人,竟然不收自己的禮物,真是氣死他了。
“葉少,你說這些話有意思嗎!既然你送給我了,那我就有權(quán)處置它不是嗎?”
沈溪仰起小臉,倔強(qiáng)的看著他,眼底是難以察覺的脆弱。
葉林深被她弄得簡直沒脾氣,氣惱的干脆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一手?jǐn)堊∷难约簯牙镆粠В愿械谋〈街苯訅毫诉^去。
一吻畢,他才放開滿臉通紅的女人,摩挲著她又熱又紅的小臉,喑啞的警告,“我送給你的東西,你不許拒絕,更不許摘下來!我要每天都看到你戴著,不然,這就是懲罰。”
沈溪一梗,覺得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干脆放棄了掙扎的心思,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葉林深自動將這話理解為同意,這才滿意的勾起嘴角,摸摸她的頭。
“別碰我頭發(fā)!”沈溪扒拉開他的大手,“我又不是小狗,你干嘛動不動就摸我。”
葉林深惡趣味的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
“你是不是小狗,但在我眼里,卻是一只小貓,動不動就亮出你的小爪子,齜牙咧嘴的想撓我一把,我這是在給你順毛!”
沈溪:“……”
順個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