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有這個懷抱是安全的。
葉林深緊緊抿著菲薄的唇,覺得自己快心痛得不能呼吸了,他低聲喃喃,“女人,我到底要拿你怎么辦?”
他恨她,也……愛她。
他想將她永遠禁錮在自己為她打造的囚籠里,也想讓她自由飛翔,無拘無束的放聲大笑。
浴室里氤氳起了溫暖的霧氣,沈溪哭了很久才漸漸止住,將自己工作后遇到的一切都告訴了葉林深。
葉林深聽到這種種刁難,眼里越來越深邃,像是有一個漩渦正在擴大,一旦到達極限,就會將一切吞噬。
“好了,哭也哭了,說也說了,我覺得好多了,謝謝你,深。”
沈溪從他溫暖的懷抱里掙脫,看到他胸前那片可疑的水漬,姍姍一笑,咬著嫣紅的唇有幾分不知所措。
“我把你的衣服弄濕了,要不……要不你脫下來吧?”
說完,她后知后覺的看了一眼現(xiàn)在的情況,才覺得自己這話說得貌似有些不合時宜。
葉林深挑起一抹邪笑,壞壞的問她,“小溪兒,你這是在邀請我跟你共浴嗎?”
視線不受控制的向下移動,在看到沈溪的白色襯衣打濕后緊緊貼在身上,粉紫色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時,葉林深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頓時覺得口干舌燥。
氛圍一下子曖昧起來。
沈溪覺得一股熱浪直沖大腦,空氣中的氧氣含量在急劇減少。
嗅到一股熟悉的危險,她小臉緋紅,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你、你別亂說,我是怕你感冒了,才沒有邀請你共浴好吧!葉少,現(xiàn)在請你出去。”
聽到她刻意改變的稱呼,葉林深眉頭一皺,突然笑了,無賴的說:“不行,你剛剛還叫我深,怎么現(xiàn)在又成葉少了!除非你再喊一次,我就走。”
“真的?”
沈溪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一只小白兔,而葉林深,妥妥的就是那只大灰狼,吃兔不吐骨頭。
“嗯。”才怪!
“好吧……”沈溪害羞的咬了咬唇,放軟了調(diào)子,聽起來有幾分撒嬌的味道,“深,我要洗澡了,你出去一下可不可以?”
她的話音剛落,葉林深立馬俯身,將那兩瓣自己肖想了好久的粉唇含在嘴里,舌頭強勢叩開貝齒,輕捻慢挑。
大手也不甘寂寞的扯開她的上衣,輕撫起來。
沈溪被這一連串變故弄得手腳發(fā)軟,腦袋暈眩,手緊緊攀上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摔下來。
“你……你說話不算話……嗚嗚……”
葉林深稍稍退開幾厘米,鼻尖輕抵她的鼻尖,眸子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小溪兒,你要時刻記住我的身份哦,我是一個商人。”
“商人怎么了?”沈溪還處在發(fā)蒙的狀態(tài)中,沒明白他的意思,傻不愣登的問道。
葉林深輕笑出聲,眼里的寵溺能把人溺死。
“商人的本質(zhì)當然是無利不起早了,你說,放著一塊鮮美的肉在眼前,狼舍得離開嗎?說話算話……能約束我?”
在沈溪目瞪口呆的神情中,葉林深再度吻了上去,霸道的攻城略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