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不待沈溪介紹,自顧自走了上去,禮貌的一笑,“阿姨您好,我是沈溪的朋友。”
顧柔這輩子第一次見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五官精致,氣度天成,讓人不自覺臣服。
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她面色柔和的連忙請他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葉林深道謝后,打量了沈溪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幾眼,便跟李月輝攀談起來,他雖然平時寡少語,但并非不會說,而是不想說。
此刻跟李月輝交談起來,氣氛竟然十分和諧。
顧柔卻找了個借口,拉著沈溪來到門外,挑了挑眉毛,大有“你不好好交代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意思。
“說吧,小溪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的家風你再好好想想哦,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
沈溪有點澹拱狀友鮮裁吹乃永疵桓惺艿劍絲癱還巳嵋槐菊乃黨隼戳耍涫島芟胄Α
“媽媽,那個人真的是我朋友啦。”沈溪無奈的嘟著小嘴,她怎么敢對顧柔說,葉林深是她的金主!一定會被打死的!
而且,她更不敢說他是她的男朋友,萬一以后被拆穿他有婚約的事,那豈不是讓二老白高興一場?
爸媽也會罵自己插足別人的感情吧?
總之這件事說起來太復雜了,還是先瞞著吧。
顧柔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但看著沈溪那十分誠懇的小眼神,暫時放過了她,“好吧,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騙我們,哼哼……”
見狀,沈溪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惹得顧柔開懷的笑了起來。
母女倆又回到病房,沈溪跟李月輝說起了腎源的事情。
“爸爸,剛剛醫(yī)院給我打點話了,說你三天后就可以做手術了,我特意趕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的。”
沈溪的眼眶有點濕潤,天知道,為了這個手術,她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人生軌跡也發(fā)生了嚴重的偏向。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李月輝還沒開口,顧柔就先忍不住驚呼起來,眼里滿是驚喜,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為了我的病,辛苦你了,小溪。”李月輝輕輕拍了拍顧柔的手背,以示安慰,“只是現(xiàn)在還沒做手術,還不知道中途會不會遇到什么情況,萬一……”
沈溪信心十足的打斷了他,“沒有萬一,爸爸,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很發(fā)達,您呀,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她現(xiàn)在十分敏感脆弱,一點都聽不得那些消極的話。
似乎看穿了她的偽裝,李月輝蒼白的臉上浮上笑意,“你放心吧丫頭,為了你和柔柔,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在沈溪的忐忑中,很快就迎來了做手術的日子,那一天她特意請了假,跟顧柔一起守在門口。
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等待后,醫(yī)生終于推著李月輝出來了,滿帶笑意的告訴她們手術成功了。
沈溪和顧柔喜極而泣,抱頭痛哭。
“媽媽,這下你終于可以放下心了,我們一起好好照顧爸爸,直到他完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