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
陳湘新口吻嫌惡的說道,轉(zhuǎn)而看向一邊安靜坐著的沈蕓,夸贊著,“還是我們小蕓乖,性子好,大家都喜歡跟她相處。”
搞不懂陳湘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沈溪站在李月輝身邊繼續(xù)冷淡的看著她。
沈蕓被當(dāng)著眾人的面夸,有些害羞了,她嬌嗔一聲,小女兒家的歡喜與羞澀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媽媽,你怎么說起這個來了。”
“你這個傻孩子,怎么不能說了,本來就是事實,還需要掩蓋嗎。”陳湘新得意的眉目上挑,滿臉喜色,“不然這次張少舉辦的名流宴會,怎么會邀請你去呢。聽說呀,這次去的人全部都是豪門貴族的年輕一代,不夠資格不被承認(rèn)的,是拿不到入場券的。張少邀請你去,不也是間接承認(rèn)你嗎?”
“媽媽,我一個人去,有些忐忑呢。”沈蕓無辜的咬著粉唇,絞著手指頭,眼中恰到好處的透露出一抹不安與緊張,“畢竟,我還從來沒去過那樣的聚會。”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小蕓,媽媽叫一個人陪你去就是了。”見女兒這么上道,將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都鋪墊好了,陳湘新笑得魚尾紋都出來了。
輕咳了聲,她又恢復(fù)成剛剛那副嫌惡的樣子,居高臨下,用施舍般的口吻對沈溪吩咐,“沈溪,這次把你叫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的,過幾天那個宴會,你陪小蕓一起去。”
沈溪眉眼一挑,諷刺的看著她,“哦?這個豪門貴族的年輕一代聚會,我這種沒教養(yǎng)的人,恐怕不適合去。你說是嗎?”
“你……”見沈溪這個小蹄子用自己說過的話堵她,陳湘新一時氣結(jié),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她,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我什么我?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沈溪微微一笑,笑容里盡是說不出的嘲諷與辛酸,“畢竟,我當(dāng)年無故走丟,十八歲才回到沈家,自然比不得沈家的小公主,受盡百般寵愛,禮儀姿態(tài)樣樣拿得出手,我這個山野之人,太過粗鄙了,恐怕不適合去那種場合,會砸了沈家的臉面。”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自己呢。”沈蕓嗔怪的看著沈溪,“你這么厲害,能說會道,靈活應(yīng)變,在我眼中,你一點也不輸給那些人。”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恭維的話,沈溪卻愣是聽出了極大的惡意。
她能說會道?是指她罵人厲害咯?靈活應(yīng)變,該不會在諷刺她見風(fēng)使舵吧?
反正在沈蕓那朵毒花心里,自己多半比這個更不如,她還不知道怎么罵自己。
“對,小蕓說得沒錯。”一家之主發(fā)話了,他十分有威嚴(yán)的下了總結(jié),“所以這次你的任務(wù)就是好好照顧小蕓,她行動不便,你這個做姐姐的,要幫襯著點。”
“呵,你說這話讓人聽到了不覺得好笑嗎?”沈溪好看的眸子冷了幾分,嘴角的笑容也凝在那里,“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我怎么覺得,這是把我當(dāng)下人使喚?她要去參加宴會,所以我就不得不去陪著、她照顧她,給她弄吃的遞喝的?”
“恕我直,沈蕓她憑什么!”最后一句說得鏗鏘有力,盡顯傲氣。
“姐姐,爸爸媽媽不是那個意思。”沈蕓看起來有點著急,為沈振二人辯護(hù)道,“他們只是覺得你沒有拿到入場券……”
“所以你一個人被邀請了,就覺得很得意很自豪是嗎?”沈溪一點也不客氣的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