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嫣然一笑,“我過得挺好的。”
頓了頓,她神情一肅,“所以,白靖崎,你放手吧!”
“為什么?沈溪,你為什么要那樣做?”白靖崎痛苦的低吼,只要一想起沈溪跟別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他就忍不住想殺了那個男人。
沈溪苦澀的看著他,眼底有愧疚,有不忍,“白靖崎,世界上的事哪來那么多為什么,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如果非要追溯原因,那就只能追溯到我出生的那一刻,不,甚至出生也不能,還有上輩子,上上輩子。”
看著他略有些呆滯的臉,沈溪淡淡的說道:“我也不過是由著這命運,浮浮沉沉罷了。”
“不,沈溪,我不信命,我只相信人定勝天。”
白靖崎俊逸的臉上滿是倔強(qiáng),“我只知道,我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人,就要努力去爭取。三分命七分運,連爭取都沒有,又怎么配得到自己喜歡的?”
面對他不輸于自己的倔,沈溪有些頭疼,“你已經(jīng)爭取過了不是嗎?可結(jié)果仍舊是這樣。”
白靖崎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即眼底浮上一抹自嘲,“是,我白靖崎是不如葉林深,錢財?shù)匚环椒矫婷娑疾蝗缢幸粯游易詥柋人茫蔷褪菍δ愕囊活w真心。”
“真心啊……”沈溪喃喃自語,手無意識攪動著醇香的咖啡,突然自嘲一笑,“世界上最易變的就是這顆心了,上一秒恩恩愛愛,下一秒就你死我活,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過太多太多了。”
她突然認(rèn)真的看著白靖崎,無情的話就那樣直白的說了出來,“而且,我并不喜歡你。世界上任何事都可以強(qiáng)求,唯獨喜歡二字,強(qiáng)求不來。”
白靖崎不甘心的追問,“那你喜歡誰?葉林深嗎?”
“我現(xiàn)在誰也不喜歡。”沈溪撒了一個謊。
“抱歉,我現(xiàn)在無心想那些虛無縹緲的事,今天我前來赴約,只是想告訴你,放手吧,白靖崎,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你們白家不會接受一個名聲污穢的女人,你也承受不了那種壓力和痛苦,畢竟,哪個男人喜歡頭頂戴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不是。”
說道最后一句,沈溪驀然一笑,滿室生輝,心里卻撕裂般疼痛。
白靖崎被這個笑容驚艷得晃了神,靜靜的看了她很久,直到沈溪都覺得他不會再開口時,他也突然笑了起來。
“好吧,沈溪,你贏了。”
沈溪松了一口氣,陳懇的直視白靖崎的眼睛,“對你造成了那么多傷害,我一直欠你一句抱歉,今天我要親口對你說:對不起。”
白靖崎苦笑一聲。
林輕語正巧從上島咖啡廳門口經(jīng)過,頭不經(jīng)意一抬,看到那一幕時,眉頭死死皺起。
“沈溪不是跟葉少在一起了嗎?怎么又突然跟前未婚夫在這里約會?”
心里不由得為葉林深感到難過。
不甘心她的心上人被蒙蔽,她悄悄來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拿出手機(jī),對著那相談甚歡的兩人照了好幾張照片。
“沈溪,做女人就該一心一意,你這樣吃著碗里的望著鍋里的,很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