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教。”葉林深冷冷的看她一眼,便起身離開。
留下沈溪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呆呆的望著這滿室空寂,倏地流下一行淚來。
有些路,總歸要自己一個人走,有些苦,沒人能代替自己咽下。
葉林深滿懷心事的開車來到沈蕓的病房,沈振和陳湘新都在。
見到他來了,驚喜的站了起來,熱絡的將他迎進來。
“林深哥哥,你來啦。”沈蕓一臉單純,欣喜的坐起身體。
“哎呀小蕓,你慢點,你的傷還沒有好,每次見到葉少都這么激動,看來女兒的胳膊肘真的是往外拐呢。”
陳湘新笑瞇瞇的將病床搖了起來,一番話看似責備,實則疼愛。
葉林深跟二老打了個招呼,便在她身邊坐下,問起了最近的情況。
沈蕓乖巧的一一道來,像一個鄰家妹妹,模樣惹人憐愛。
陳湘新欣慰的看著這一對十分般配的年輕人,俊男美女,簡直不能再滿意了。
她絕對不能任由他們的關系被破壞,尤其是被沈溪破壞。
想了想,她便有意無意的挑起話頭,一臉心疼的看著沈蕓。
“小蕓啊,你被你姐姐害得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你姐姐倒好,不知道在哪里逍遙快活,連看都不來看你一眼,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白養(yǎng)她這么多年了。”
她以為,躲在葉林深面前說沈溪的壞話,他對沈溪的印象就會越來越差。
然而情況并不是她想的那樣,葉林深聞,瞇了瞇眼,喜怒不辨的說道:“沈夫人,沈溪怎么說也是你的親女兒,雖然人心都是偏的,但也不至于偏到這個程度,你說是嗎?”
聽到這一家子變著花樣的罵沈溪,他心里就十分不痛快。
沈溪怎么說也是他的女人,還是目前唯一的女人,要欺負也只能任由他欺負,怎么能讓別人辱罵?
陳湘新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就是深深的不滿,“葉少,小蕓從小跟你就是青梅竹馬,你們一起上學,一起長大,我覺得,你當著小蕓的面維護沈溪那個野丫頭,是不是有點不好?”
上次葉林深夜闖沈宅,并為了沈溪那個賤人直白的威脅她,她心里已經有幾分不滿了。
現(xiàn)在竟然當著沈蕓的面再度維護沈溪,將他們的面子往哪里擱?
沈振終于開口說話了,卻是對著陳湘新說的,“你少說兩句。沈溪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們也有很大的責任。”
“我們有什么責任?”陳湘新不買賬,不開心的反問,“老沈,我們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她,讓她衣食無憂,她倒好,總惦記著她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把我們視為什么了?胳膊肘是真的往外拐。有這樣的女兒,我寧愿從沒生過她,還是小蕓貼心懂事,真的心疼我們。”
“夠了,我今天來,是來看小蕓的,不是來聽你們說沈溪的壞話的。”
葉林深倏地一下站起來,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表情,“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們倒也忍心說這樣的話。”
“林深哥哥,你別生氣。”沈蕓見狀,想起身拉他,卻又夠不著,一下子著急了。
“爸爸媽媽都是無心的,他們只是怪姐姐這么久都沒回家,擔心她而已,正所謂父母愛之深,責之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