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深將他的勞斯萊斯開出了新速度,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俊逸的眉頭死死皺起,刀削般的俊臉寒涼如冰。
沈溪,你最好不要給我有事!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沈家別墅門口,響聲驚動了里面的人。
傭人進(jìn)去稟報的時候,陳湘新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葉少來了?他來干什么?”
想到不久前沈溪撥出的那個電話,陳湘新瞪大了眼,心跳快了幾分,“難道,難道是為了沈溪那個小賤人?”
沈振今天有一個應(yīng)酬,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陳湘新不得不硬著頭皮出去迎接。
同時在心里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因為沈溪而來。
葉林深懶得客套,進(jìn)門后第一句話就直奔目的,“沈溪呢?帶她出來見我。”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喙。
陳湘新裝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臉上堆起笑容,提醒道:“葉少,你明年就要和小蕓訂婚了,大晚上要見沈溪,傳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見葉林深刀削斧刻般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她只好搬出沈蕓,“要是小蕓知道的話,不知道多傷心呢,她現(xiàn)在受傷,心情不好不利于養(yǎng)病。”
“你以為從我手里這么好搶人?”
葉林深皺起眉,心里十分煩躁,連表面的客套都懶得裝了,“不說的話,我就只好挨著找了。”
見他軟硬不吃,陳湘新也有幾分惱怒了,雖然葉家地位是高高在上,但不代表他們沈家就是孬種,因此說話也沒有剛才那么低三下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