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聳了聳肩,一張看似人畜無害的臉揚起笑意,“姐姐,你說什么呢。我只知道林深哥哥要送你一份大禮,但不知道是什么呀。再說了,我參與了幾分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你一無所有,我很開心。”
這些話,只怕沈振和陳湘新永遠想不到,會從沈蕓的口中說出來。
在他們和葉林深眼中,她單純得像一張白紙。
沈溪沒回話,從沈蕓身邊走過,伸手握住了她輪椅的扶手,面色晦暗:“我失去了什么無所謂,但是如果我養(yǎng)父因此失去了治療的機會……”
轉(zhuǎn)頭,沈溪看向她的眼神狠辣堅決:“我弄死你!”
當晚,沈溪一夜無眠,給養(yǎng)父母打了電話,被告知養(yǎng)父現(xiàn)在腎衰竭很嚴重,需要盡快換腎。
養(yǎng)母的語氣中有些為難,似乎不愿意給沈溪添麻煩。
他們二人一輩子未曾生育,只有她這一個養(yǎng)女,雖然家貧,但給她的都是最好的。
送她回來,原本也依依不舍,但卻以為她回沈家之后,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可如今養(yǎng)父病入膏肓,她無能為力,只能用自己去換取醫(yī)藥費。
但現(xiàn)在,她連這個都做不到了。
迷迷糊糊入睡的時候,沈溪的眼角還掛著眼淚,夢中的囈語,都是三個字:為什么。
第二天一早,沈溪睡醒的時候,便覺得頭有些鈍痛。
剛打開門,準備下去找杯水喝,卻發(fā)現(xiàn)沈氏夫婦二人帶著人沖了進來。
沈溪還沒反應(yīng)過來,迎面便被沈振一把推開。
沒能站穩(wěn),她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看著沈振帶人進來便開始在她的房間內(nèi)翻找,她奇怪之余有些憤怒:“你們干什么!”
陳湘新似乎哭過,一聽到沈溪開口,便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要是小蕓出了什么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