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崎笑得溫柔,如同他人一般。
沈溪被他牽過手,也有了幾分安全感,同時也帶著深深的愧疚,甚至無顏面對他。
這份帶著羞恥的愧疚,便是葉林深今日想給她的吧,讓她日后只要面對白靖崎,就會想起今天。
那個男人,太狠了。
只是對于沈溪來說,一旦訂婚成功后,養(yǎng)父便能夠拿到對于她來說巨額的醫(yī)藥費。
到時候離開沈家,她再來跟白靖崎退婚道歉。
畢竟,她是如此骯臟,配不上別人的好。
“有些不舒服,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會兒。”
沈溪沖白靖崎笑了笑,才剛說完,便聽到一聲冷嘲:“呵呵,訂婚宴上不舒服,看來沈小姐對我們家靖崎還不滿意啊。”
從前,沈溪勾引妹夫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原本白家是堅決反對這門親事的,無奈白靖崎對沈溪一見鐘情,非她不娶。
說這話的,正是白靖崎的母親劉月苑。
而她旁邊的白少楠聽到她冷嘲熱諷,也并未呵斥,只是別過臉去招呼前來的賓客。
見親家不高興,沈振連忙陪著笑臉,“親家母這話重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沈溪確實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太興奮,昨晚沒睡好。”
陳湘新也連忙接話,笑道:“是啊,我們小溪怎么會對婚事不滿意呢?昨晚都高興的睡不著呢!”
看著他們二人極力為自己開脫,沈溪只覺得可笑。
原來,他們也有護著自己的時候,只不過可惜,不是為了自己罷了。
“媽,今天是我跟小溪的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