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我要嫁人了,以后就要給別人睡了,你舍不得?還是說,沈蕓那半身不遂的身子,伺候不好你?”
沈溪擺脫不了葉林深的入侵,驀然冷笑一聲,字字句句都是葉林深的雷點。
“嗯!”
腰部猛然一陣疼痛,讓沈溪仍不住揚起了頭,險些沒忍住叫出來,發(fā)出一聲帶著幾分痛苦的悶哼。
男人猛然推開她,猝不及防間她險些沒能站穩(wěn),抬頭便對上了葉林深的眉眼。
葉林深看向沈溪的目光陰冷,好似不見星辰的黑夜,“沈溪,看來你迫不及待想被白靖崎睡?”
心中涌起的羞辱感,早已將沈溪淹沒。
努力將眼底的酸澀收起,她抬起頭來看向葉林深,被咬得發(fā)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是當然了,畢竟這么多年,葉少的花樣太少,我玩兒膩了!”
“如果葉少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沈溪沒有去看葉林深晦暗不明的眼睛,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臉上神色漠然。
葉林深靠在墻壁上,一雙長臂抱在胸前,高定西裝讓他看起來宛如雜志封面模特,但是他的臉上卻是輕佻和邪肆:“怎么,剛跟我做完,就迫不及待地去見別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白靖崎知道他的未婚妻在訂婚宴上跟別的男人做愛,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原本已經(jīng)要拉開更衣室門的手,一下子愣在了半空中。
沈溪的臉上仍舊一片漠然,屈辱卻讓她的心里一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