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和林曉宇已經(jīng)跑到了專列門口,正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們。
“快上車!”鄧文對著他們喊道。
就在沈浪和鄧偉即將跑到專列門口的時候,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兩側(cè)傳來。
更多的特警從通道兩側(cè)的出口涌了進來,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沈浪、鄧偉,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特警隊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鄧偉停下腳步,將沈浪護在身后,舉著槍對準(zhǔn)了周圍的特警。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連續(xù)的奔跑和緊張的對峙,讓他的體力也消耗不小。
“汪晉永,你真以為能攔住我們?”鄧偉的聲音帶著嘲諷。
“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撞,我也要把老沈送上專列!”
他轉(zhuǎn)頭看向沈浪:“老沈,等會兒我開槍掩護你,你趁機上車!”
沈浪搖了搖頭:“要走一起走,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別廢話!”鄧偉怒吼,“你的命比我重要!”
“你身上扛著的是無數(shù)人的公道,我不能讓你在這里倒下!”
他看著沈浪,眼神里滿是決絕:“這是命令!老沈,我軍銜比你高,服從命令!”
沈浪渾身一震。
「服從命令」這四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喚醒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軍人本能。
在部隊里,上級的命令必須服從。
可現(xiàn)在,鄧偉這個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卻用命令的口吻讓他先走。
他的眼眶再次發(fā)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好!”沈浪點了點頭,“我上車后,立刻聯(lián)系葉老將軍,讓他派人來救你!”
鄧偉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能應(yīng)付。”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準(zhǔn)備!”
就在這時,汪晉永的聲音再次從擴音器里傳來:
“鄧偉,你真要執(zhí)迷不悟?”
“只要你交出沈浪,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可以保你晉升,讓你更上一層樓。”
鄧偉嗤笑一聲:“汪晉永,你覺得我鄧偉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
“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和你這種敗類同流合污!”
“你給我閉嘴!”
鄧偉舉起槍,對著擴音器的方向開了一槍。
“砰!”
擴音器里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隨后便沒了聲音。
“動手!”鄧偉大喊一聲,對著面前的特警扣動了扳機。
子彈呼嘯而出,打在了特警們的盾牌上,發(fā)出“鐺”的一聲脆響。
特警們嚇得紛紛后退。
沈浪抓住這個機會,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專列沖去。
“攔住他!”特警隊長怒吼。
幾名特警立刻朝著沈浪追去。
鄧偉見狀,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著那幾名特警開槍。
“砰砰砰!”
幾聲槍響過后,那幾名特警不得不停下腳步,尋找掩護。
沈浪趁機沖到了專列門口,鄧文和林曉宇立刻拉著他上了車。
“快關(guān)門!”鄧文大喊。
專列的車門緩緩關(guān)閉。
沈浪站在車門后,看著外面被特警包圍的鄧偉,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憤怒。
“老鄧!”沈浪對著外面大喊。
鄧偉回頭看了他一眼,對著他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然后,他轉(zhuǎn)身對著特警們,眼神里滿是決絕。
沈浪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淚水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知道,鄧偉這一敬禮,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鄧偉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專列緩緩啟動,朝著京城的方向駛?cè)ァ?
沈浪隔著車窗,看著鄧偉被越來越多的特警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