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簽下認罪書后,她就變得沉默寡。
她知道自己成了汪城東的替罪羊,但她沒有選擇。
要么自己認罪,保住袁世雄和袁紹杰,保住袁家的部分產(chǎn)業(yè)!
要么,全家一起完蛋!
袁世雄的聲音沙啞道:“照顧好自己,我會想辦法讓你早點出來的!”
潘槿蓮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道:“嗯。”
此時此刻,潘槿蓮心里思緒萬千。
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
當棋子的感覺真不好!總有一天,她要當棋手!
很快,袁紹杰也被帶了進來。
他穿著囚服,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帶著一絲僥幸。
袁紹杰坐下后,語氣輕松道:
“爸,媽……我沒事,兩年很快就過去了。”
“里面會有人照顧我的,不會受苦?!?
袁世雄看著兒子這幅樣子,心里也是五味雜陳道:
“阿杰,爸希望你進去這段時間,好好沉淀一下?!?
“別再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不動腦子了……”
“知道了,爸?!痹B杰敷衍地點點頭,心里卻根本沒當回事。
他覺得自己用不了兩年就能出來。
后出來依舊是袁家的少爺,有汪家的關(guān)照,有家里的產(chǎn)業(yè),他照樣能過好日子!
只是這牢獄之災(zāi),都是拜沈君梨父女所賜!
恨?。?
袁紹杰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看守所另一邊。
方旭穿著囚服,坐在狹小的牢房里,眼神呆滯地看著墻壁。
他曾經(jīng)是紅河縣的副首,手握實權(quán),風光無限……
現(xiàn)在,卻成了階下囚,要在這牢房里度過一年的時光。
“悔啊……”
方旭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悔恨。
如果當初他沒有包庇袁家,如果當初他沒有濫用職權(quán),如果當初他選擇了公正。
或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他太清楚汪家的勢力了!
在滇州,汪家就是天。
他只是汪家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當棋子沒用了,就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
“汪家的背景,實在太深厚了……”
方旭長嘆一口氣,絕望中又帶著點慶幸。
隔壁的牢房里。
紀光遠和秦達守坐在一起,相對無。
紀光遠的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
曾經(jīng)的警署署長風采,早已蕩然無存。
紀光遠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悲涼:
“沒想到我們奮斗了半輩子,最后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汪城東就因為是汪家的人,一點事沒有,只是降職。”
秦達守低著頭,雙手抓著頭發(fā)道:
“這就是現(xiàn)實?!?
“誰讓我們沒有汪家那樣的背景呢?”
“我們只是小人物,在權(quán)勢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秦達守后悔當初收了袁家的錢,后悔幫袁紹杰運作考公成績。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兩年的刑期,足以摧毀他的一切!
而且不會有任何人會來搭救他,同情他……
而聶保飛。
雖然沒有坐牢,卻失去了所有的光環(huán)和權(quán)力。
他坐在空蕩蕩的家里,看著墻上掛著的曾經(jīng)的獎狀和勛章。
心里充滿了失落和不甘。
他曾經(jīng)以為,只要明哲保身,就能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可他錯了。
在汪家的權(quán)勢面前,他的明哲保身,不過是自欺欺人。
“汪家……”
聶保飛喃喃自語,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一切都只能認命了!
……
劉大同家小院里。
調(diào)查組通告發(fā)布后的第三天。
沈君梨的病情好了很多。
她和父親沈浪談了很久,終于下定了決心:
上京城告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