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里。
醫(yī)生給沈君梨做了全面檢查。
摘下聽診器后,醫(yī)生對著沈浪說道:
“沈先生,沈小姐身上沒有新傷,就是她之前的舊傷有所加重!”
“尤其是后背的軟組織挫傷復(fù)發(fā),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好好休養(yǎng)?!?
“另外精神方面,由于之前就有比較嚴重的創(chuàng)傷后遺癥。”
“恐怕也會有所加重……”
“麻醉劑很快就能代謝完,等沈小姐醒來后我們再評估一下?!?
沈浪一臉凝重道:“謝謝你,醫(yī)生。”
醫(yī)生出去后,沈浪坐在病床邊握著女兒沈君梨的手。
她的手很涼,沈浪便用自己的手裹住。
一遍遍摩挲著。
滿腦子都是悔恨和心痛:
阿梨,我可憐的阿梨!
爸爸沒用,爸爸對不起你……
是爸爸的疏忽,才讓你再遭受了一遍這樣的折磨。
……
過了大概半小時。
沈君梨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醒的沙啞。
“哎!爸在!”
沈浪立刻湊過去,眼眶瞬間紅了:
“阿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疼?”
沈君梨搖了搖頭,看著沈浪布滿血絲的眼睛,心里滿是心疼:“爸,我沒事,讓你擔(dān)心了?!?
沈浪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里滿是欣慰和后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爸以后絕不會讓你再受傷害了!”
梁正國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
同樣站在病房外的,還有姜舒語和劉大同。
他們看到沈君梨醒過來,心底的石頭終于放了下來。
姜舒語緊張愧疚地蹲在地上,輕聲低泣著。
如果這次沈君梨出現(xiàn)什么意外,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因為是她開門放刀疤強進院子的!
而劉大同的自責(zé),同樣不比姜舒語少。
隊長把女兒放在他家里,他還對沈浪打包票說絕對會照顧好。
沒想到當(dāng)天就被劫匪闖進家里,把人綁走了。
沈君梨要是有事,劉大同根本無顏面對隊長。
也沒臉去見在洪水中犧牲的梁波他們,十一個特戰(zhàn)隊員……
好在,沈君梨沒事。
“袁家!該死的袁家!”
安心之后,無盡的憤怒涌上劉大同的心頭。
他看向一旁的梁正國,沉聲道:
“梁參謀長,我是一個退伍的老兵,很多人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浪是我的曾經(jīng)的隊長,也是您以前的團長。”
“隊長女兒幾次三番被人綁架,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是隊長勸阻我,我早就用自己的辦法替君梨丫頭報仇了!”
“這次,不讓袁家付出血的代價!”
“我絕對不會答應(yīng)!”
“我一把老骨頭了,還是個殘疾,我沒什么好怕的!”
“參謀長,你這么說?”
梁正國一臉復(fù)雜地看向劉大同,心底的憤怒不會比劉大同少。
有些人,太膽天包天!
太喪心病狂了!
明明自己人就在滇州,還出現(xiàn)在了直播間里。
有人還敢頂風(fēng)作案,闖進有守衛(wèi)的退伍老功勛家里。
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英雄的女兒!
還有天理嗎?
還有法律嗎?
劉大同和梁正國兩人年紀相仿,都曾跟沈浪同生共死過。
只不過一個是退休,一個身居高位。
但只論軍中功勛,劉大同不比梁正國遜色。
此時此刻。
他們兩人的心意,也是想通的!
“大同,我明白你的心情?!?
“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