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刀疤強的穿著有點不對勁。
送水服的袖口磨破了,不像是正規(guī)送水站的衣服。
而且水車的桶上沒有送水站的logo。
刀疤強心里一慌,猛地掏出麻醉針,朝著姜舒語的胳膊扎過去。
“??!”姜舒語疼得叫了一聲。
身體軟了下去,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住手!”
李班長拔出手槍快步沖進院子,槍口對準刀疤強:
“放下武器!不許動!”
這時,原本從裝水箱里鉆出來,藏在院子里打算伺機離開的兩個小弟。
逼不得已跳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朝李班長開槍。
“砰!”
子彈擦著李班長的肩膀,飛過打在墻上。
李班長立刻躲到墻角,對著對講機喊:
“歹徒襲擊!有槍!快快快!”
刀疤強不管不顧,推著沈君梨就朝著院門外跑。
兩個的小弟在后面掩護,跟李班長和趕來的警衛(wèi)發(fā)生了激烈交火。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
一個小弟被子彈打中胸口,倒在地上。
鮮血很快染紅了他藍色的工裝褲,嘴里還冒著血泡。
沒掙扎幾下就不動了。
另一個小弟想拉著他跑,剛彎腰就被李班長的子彈打中了腿。
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槍掉在旁邊。
疼得他滿地打滾!
“快走!別管他們!”
沖到門口的刀疤強,對著接應的幾個小弟喊道。
小弟們迅速從裝水箱里把沈君梨扛出來,塞進塞進停在巷口的面包車里
面包車的引擎早就預熱好了。
小弟跳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朝著北邊的山里開……
李班長追出來時,車已經開遠了。
他只能對著對講機喊:
“歹徒往北邊跑了!車牌號是滇axxx!”
“快調監(jiān)控!攔截這輛車!”
……
沈君梨被扛進車里時。
由于這段時間一直在用麻醉藥止疼,產生了一點點抗性。
刀疤強慌忙中也沒給她注射太多麻醉劑,導致麻醉劑還沒完全生效。
隱約間,她能聽到外面的槍聲。
也能感覺到自己被粗暴地扔在后座,后背撞到車門。
她的后背原本就被袁紹杰踢傷了,鉆心的疼傳過來。
沈君梨強忍著疼痛想睜開眼睛。
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只能模糊地聽到前面駕駛座和副駕的對話。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
“強哥,剛才太險了!李班長差點打中我!”剩下的小弟聲音還在抖。
刀疤強喘著氣,罵道:“廢物!兩個兄弟都沒了,還敢說!”
“強哥,現(xiàn)在怎么辦?警備軍區(qū)的人肯定會追上來!全城的警署都不放過我們!”小弟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嚇壞了。
“慌什么!”刀疤強的聲音頓了頓,說道:
“汪副說了,往北邊的廢棄礦洞走,那地方沒人知道?!?
“等風頭過了,他會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去緬國躲著,再也不回滇州。”
“汪副?是汪城東嗎?”小弟疑惑地問道。
“不然還有誰?”刀疤強冷笑一聲:“要不是他被逼急了,能讓我們白天動手?他要是不救我們,我們都得完蛋!”
“不是,汪城東為什么要綁這沈君梨?。课疫€以為是袁家狗急跳墻呢……”
“管那么多干嘛,快走!”
聽到這里,沈君梨的心里猛地一震!
是汪城東!
居然是的是汪城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