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都記得。”
“那天河谷里的風,比往常更烈。”
“刮在臉上像小刀子割。”
“我下意識裹了裹作訓服,但還是感覺寒氣一個勁往骨頭縫里鉆……”
梁正國對著直播鏡頭。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聲音里帶著對當年場景的清晰回憶。
繼續(xù)說道:
“我們跟著團長往河谷下面迅速跑去。”
“靠近的時候,才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人數(shù)有多龐大。”
“河谷對面的河床上黑壓壓一片,阿三的軍綠色衣服擠在一起,像一群亂爬的蟲子。”
“他們個個手里的木棍、鋼管,兇神惡煞!”
“還有人舉著那種粗制濫造的盾牌,歪歪扭扭的旗子被風吹得獵獵響,看著就刺眼。”
“團長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凝重地高聲喊道:「都站好!按預案列陣!」”
“我當時就站在團長左邊,能清楚看到他握著軍棍的手在發(fā)力。”
“眼神死死盯著對面的阿三,像鷹盯著獵物。”
“我們80多個人迅速分成三隊,李剛帶一隊守左邊的土坡,趙虎帶一隊守右邊的亂石堆。”
“我跟著團長守中間的河谷通道,每個人手里都握緊了武器。”
“有的握軍棍,有的撿了地上的粗石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整個河谷里除了風聲,就只剩我們沉重的呼吸聲。”
“對面的阿三軍官突然舉著擴音器,用蹩腳的中文沖我們喊道:「你們非法扣押我們的人!趕緊把人交出來!不然我們就踏平你們的崗亭!這片土地是我們的!」”
“他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揮了揮手里的鋼管,身后的阿三跟著起哄:「交人!交人」”
“喊聲亂糟糟的,聽得人心里冒火。”
“團長往前邁了一步,對著擴音器喊:「你們派間諜偷我們的布防圖,現(xiàn)在還敢顛倒黑白!中國領土沒有一寸是多余的,沒有一寸可讓!」”
“「過境者,必遭痛擊!」”
“我當時就站在團長身后,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每一個字都帶著勁,像錘子砸在地上。”
“我們身后的戰(zhàn)士們也跟著喊:「寸土不讓!寸土不讓!」”
“喊聲在河谷里回蕩,壓過了阿三軍的起哄聲。”
“那哥阿三軍官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他把擴音器往地上一摔,揮手大喊:「給我沖!把他們趕出去!」”
“話音剛落,對面的阿三就像潮水一樣,踩著河谷里的石頭沖過來。”
“有的還彎腰撿石頭往我們這邊扔,石頭砸在身邊的巖石上砰砰響,碎渣濺到我臉上疼得厲害!”
“團長握緊了手里的木棍,眼神堅定地喊道:「兄弟們,邊境就在我們身后!我們退一步,祖國的領土就少一步!今天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他們越線!」”
“我們齊聲喊:「拼了!」”
“聲音在山谷里回蕩。”
“那一刻,我看著身邊的戰(zhàn)士。有的才十八九歲,有的家里還有老婆孩子,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畏懼!”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守的是祖國的邊境,是身后億萬同胞的安寧!”
“下一秒,團長就第一個沖了上去!”
“我看見他手里的軍棍掄圓了,朝著帶頭越界的阿三軍官砸過去!”
“砰的一聲,那軍官手里的鋼管飛出去老遠,人也踉蹌著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嘴里還嘰里呱啦地罵著。”
“我也跟著沖上去,剛跑兩步就有一個阿三舉著鋼管朝我胸口砸過來。”
“我趕緊用軍棍一檔,鐺的一聲震得我手腕發(fā)麻。”
“那阿三還想再砸,我想起團長教的卸力掌,左手一伸,順著他的力道一拉。”
“他重心不穩(wěn)往前撲,我趁機用軍棍砸在他的膝蓋上,他嗷地叫了一聲,跪倒在地。”
“我又補了一棍,把他打暈過去!”
“這個時候我們都很克制,沒有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