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國瞥了一眼彈幕,停頓了下繼續(xù)說道:
“上級把團長的履歷給我時。”
“我以為我看錯了,反復看了三遍!”
“讓人實在不敢相信的是,團長居然15歲就特招入伍了。”
“17歲在邊境特戰(zhàn)隊執(zhí)行任務時,單槍匹馬深入敵后搗毀了盤踞境內多年的大型間諜組織,抓住了間諜組織的頭領。”
“因此立下了特等功,直接被授予少校軍銜!”
“18歲時,空降到滇州邊境當劉大同特戰(zhàn)隊隊長,抓捕面粉組織頭目和端掉一整支傭兵,以及后面在江州抗洪搶險的事跡,大家都知道了。”
“19歲到21歲這三年,團長臥底在邊境面粉梟雄窩內,最后收網(wǎng)的時候幾乎將整個西南邊境的面粉梟雄一網(wǎng)打盡,繳獲面粉數(shù)頓。”
“再立了一次一等功,晉升中校軍銜!”
“22歲時,加入南部戰(zhàn)區(qū)空軍,因作戰(zhàn)英勇,24時晉升上校軍銜。”
“25歲,也就是我認識團長那年,他的軍銜還是上校。”
“不是升不上去,而是團長自己拒絕了,他說軍銜不重要,等完成這次特殊軍團的任務再說也不遲。”
“看完履歷后,我心里的質疑是少了一些。”
“但還是不服氣,覺得紙上談兵沒用,必須得真刀真槍練過才知道。”
“不光我質疑,團里很多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也都不服。”
“有人甚至跟我提議,等團長來了必須得給他「上上課」,讓他知道我們這些在戍邊艱苦環(huán)境下歷練出來的精英,可不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主。”
“就這樣,我在訓練場上第一次見到了團長。”
“他穿著一身作訓服,個子不算特別高,皮膚黝黑,眼神特別亮,像鷹一樣。”
“站在那里,不說話也自帶一股氣場,壓得人不敢隨便說話!”
“團長上任后的開場白簡單而直接,他當時是這樣對我們說的:”
“「我知道你們有人不服,沒關系,接下來三個月我讓你們所有人服氣,還不服氣的,就滾出我的團!」”
“說完,團長第二天就組織了一場極限體能考核,這場考核既是給我們所有人的,也是給團長自己的。”
“第二天早上,高原冬天的氣溫只有零下十幾度。”
“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似的,地上的積雪還沒化,一腳踩下去能沒到腳踝。”
“考核內容是負重50公斤,跑30公里高原山路。”
“中途要過三道障礙:45度的冰坡、滿是尖石的亂石堆、還有一條齊腰深的冰河。”
“這個遠超一般戰(zhàn)士難度的考核,之前的記錄是團里最強的老鄧保持的。”
“老鄧本就是高原出生的,又高強度訓練了數(shù)年,體能在整個邊境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當時跑了2小時12分鐘,還累得吐了血。”
“考核開始前,老鄧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團長的肩膀,語氣帶著點挑釁說:「沈團長,不行就說哈,別硬撐,會出人命的!」”
“團長只是笑了笑沒說話,背起50公斤的裝備包。”
“里面裝著防彈衣、彈藥箱、還有三天的干糧,站在了起跑線上。”
“聲一響,團長第一個沖了出去。”
“我們在后面跟著,一開始還能看見他的背影。”
“跑過8公里的平地后就到了冰坡,冰坡又滑又陡,很多人爬了一半就滑下來,得用冰鎬一點點鑿著往上爬。”
“我看見團長沒拿冰鎬,直接用手抓著冰縫往上爬,手指凍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