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微亮。
劉大同的專屬紅旗車,穩(wěn)穩(wěn)停在縣醫(yī)院的后門。
姜舒語小心翼翼地跟在醫(yī)護人員后面,發(fā)現(xiàn)蓋在沈君梨的毯子滑下了一點,她連忙伸手把毯子拉好,指尖碰到沈君梨冰涼的手,心里又是一緊。
“慢點,阿梨,馬上到了。”
沈浪輕輕跟還在昏迷中女兒說了一聲。
順利抵達劉大同家,讓沈浪懸著的心放松下來不少。
劉大同家在老城區(qū)一個退休小區(qū),是帶院子的獨棟小樓。
門口站著兩個穿便服的警衛(wèi),看到車來,立刻上前開門。
“隊長,都安排好了,療養(yǎng)的一聲在里面等著。”
劉大同拄著拐杖,先一步下車,給沈浪引路。
院子里種著幾棵老樟樹,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藥香。
跟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完全不同。
在沈君梨二樓專屬的療養(yǎng)房間安頓好后,醫(yī)生趕緊過來檢查。
檢查完醫(yī)生輕聲說道:
“沈先生放心,沈小姐現(xiàn)在生命特征穩(wěn)定。”
“就是精神還不太穩(wěn)定,需要安靜修養(yǎng)。”
“注射的藥物會反復折磨她的身體和精神,要格外注意。”
沈浪點點頭,胸口還是會揪心的痛。
他坐在床邊握著女兒的手,直到她呼吸慢慢平穩(wěn),才輕輕起身帶上門。
……
與此同時。
沈君梨被劉大同從縣醫(yī)院接走后。
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袁家別墅。
袁紹杰得知后,很是不爽地跟父母抱怨道:
“怎么能讓沈君梨這么順利就出院呢?”
“我還想搞點事情好好照顧下她呢,這下就不方便了啊!”
袁世雄訓斥恨鐵不成鋼地兒子道:
“你還想搞什么事情?你還嫌惹的麻煩不夠嗎?”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的事,我們袁家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讓出了多少利益?”
“別管沈君梨了好嗎?”
“這件事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被人們淡化,對我們來說才是最有利的。”
“我警告你!千萬別再自作主張整什么幺蛾子出來。”
“要不是你把沈君梨人給綁了,只是一個頂替名額的事,也不會搞得這么麻煩!”
袁紹杰天生怕他老子,被訓斥了一頓也不敢出聲。
只是憤憤不平地向母親潘槿蓮,繼續(xù)抱怨道:
“賤民有時候是很賤的,我不找他們麻煩,難道就能保證他們不找我麻煩嗎?”
“沈君梨父女倆,一看就不是省油燈,他們能就這么算了?”
“依我看,他們這是在蟄伏尋找機會。”
“暗地里指不定在盤算著怎么報復我們呢。”
“都說趁他病,要他命,可不能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這可是老媽教我的道理!”
“你――”袁世雄氣得想打人。
卻被潘槿蓮給攔住了,她若有所思道:“阿杰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沈君梨的硬骨頭,完全就是遺傳了她父親沈浪。”
“我看沈浪這個死瘸子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確不得不防,老袁!”
聽了這話,袁世雄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袁家能在紅河縣多年屹立不倒,靠的可不僅是關系。
還有一貫的謹小慎微和未雨綢繆。
袁世雄分析道:
“總之,現(xiàn)在汪家下場了,單憑沈浪和劉大同兩人,在滇州是翻不起什么浪來的。”
“我們派人去劉大同家小區(qū)盯著點就是了,一有風吹草動也好提前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