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拿沈叔一等功造假說事?
這汪城東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汪城東并沒有否認沈浪軍中一等功的身份。
而是以查不到記錄為由,上崗上線,逼迫胡勇退步。
讓胡勇的行動變得不僅不合規(guī)矩,不合理。
還不合法!
如果胡勇執(zhí)意要繼續(xù)接管警署,那么汪城東一個電話打到分軍區(qū)。
就完全有理由叫停胡勇的行動,甚至給處分。
就算后面沈浪的一等功被官方坐實了。
他汪城東也是按章程辦事。
甚至可以大義凜然地說:
一等功勛可不是兒戲,嚴謹點是對功臣的負責(zé)!
“你……”
胡勇沒有去看那份文件,他剛想解釋說劉老英雄的戰(zhàn)友,怎么可能會有假。
卻被身旁的劉大同,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劉大同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從汪城東現(xiàn)身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這人絕非善茬。
這個所謂的調(diào)查組,是絕對不會真心幫助沈浪的。
但只要不阻撓胡勇去找沈君梨,劉大同也就懶得說什么。
他跟沈浪的想法一樣,一切都等找到沈君梨后再說。
但現(xiàn)在,這個姓汪的,居然當(dāng)眾質(zhì)疑沈浪一等功造假!
他怎么敢的啊?
劉大同怒視著汪城東,聲音冷得像冰道:
“汪城東,汪副,好你個汪副??!”
“沈浪是我的隊長,他是干什么的,我會不知道?”
“他授勛這枚一等功勛章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你是想說,我劉某人這一身的勛章也是假的嗎?”
“拿一張廢紙,一句查詢不到記錄,就敢辱沒我的隊長?”
“你算個什么東西!”
劉大同越罵越上頭,就差忍不住拿拐杖,一棍子敲死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玩意了。
汪城東被罵得更火大了。
但他還是極力忍住了,推了推眼睛,一臉為難道:
“劉老英雄息怒,我可沒有說您和沈浪的一等功是假的?!?
“可能軍方內(nèi)部有涉密授勛記錄,我們調(diào)查組查不到?!?
“您完全可以提供一些相關(guān)證據(jù),讓我們?nèi)ズ藢?,免得有誤會?!?
說到這里,汪城東直接把矛頭對向了沈浪。
他覺得沈浪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
“要不,就讓沈英雄自己說說,他的一等功授勛記錄為什么查不到吧?”
焦點一下就轉(zhuǎn)移到了沈浪身上。
此時的沈浪,也是不禁悲從中來,心中憤慨。
他只是退隱了十年,檔案被隱藏了十年。
在軍中隱秘的角落里,到處都流傳著他的傳說。
只是沒人知道是他而已。
現(xiàn)在居然被人指著鼻子,說自己沽名釣譽,身份造假?
何其可笑,何其荒唐!
“隊長,不要理會這種人!你……”
劉大同想阻止沈浪自證清白。
因為這個時候自證清白,就是對沈浪最大的侮辱。
雖然劉大同也不知道為什么授勛系統(tǒng)里,查不到沈浪的記錄。
但他猜到了,可能是高度絕密的情況。
沈浪不愿提及,肯定有自己的考慮。
怎么能為了汪城東不知所謂人,就自證清白呢?
“沒事,老劉……”
沈浪打斷了劉大同。
27年前的往事涌上心頭,沈浪感慨萬千。
有些往事沈浪不想提,是因為他覺得并沒有什么值得說的。
自己的功勛和榮光。
其實背后都是同伴和人民用犧牲和鮮血堆起來的。
沈浪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這枚一等功勛章,的確是跟隊友劉大同一塊授勛獲得的?!?
“只不過后來我去了其他部隊?!?
“保密起見,授勛記錄就被刪除隱藏了?!?
“僅此而已?!?
再多,沈浪就不想說了。
他的檔案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查詢了。
汪城東查不到,僅僅只是他這個層面的。
沒有資格查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