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排查個什么啊!”
“把袁紹杰叫來審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綁架事發(fā)地沒有監(jiān)控,難道其他路口沒有監(jiān)控嗎?”
“一輛灰色的面包車,知道時間地點,難道就這么難找嗎?”
“你們到底要耽擱到什么時候?”
方旭三人頓時被沈浪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
尤其是沈浪眼中那憤怒的殺氣,感覺就像真的要殺人。
這讓他們心里更加惶恐不安了。
怎么回事?
就算這沈浪真的參加抗洪搶險,拿了一等功。
最多也只是個普通的子弟兵啊。
能拿一等功,估計也是用那條手臂和瘸掉的雙腿,換來的。
怎么給人感覺,他好像真的上過沙場,殺過敵人似的?
方旭不說話了,秦達守也龜縮起來不出聲。
沈浪有個軍中老功臣戰(zhàn)友,的確很意外。
也很難搞。
但畢竟只是一個退休的老兵。
袁家后面可是有真神坐鎮(zhèn)。
事情最后會怎么收場,還不知道呢。
說不定扛下老功臣的一波憤怒后,事情很快會過去。
在沒得到袁家明確表態(tài)前,他們只能選擇按兵不動。
紀光遠差不多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作為警署負責人,他不得不站出來應付沈浪道:
“沒有證據(jù),怎能隨便抓人審問呢?”
“這讓我們很為難啊!”
“再說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袁紹杰頂替沈君梨的考公名額,他為什么還要綁架沈君梨呢?”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邏輯上講不通。”
“根源就是沈君梨的考公名額,到底有沒有被人頂替。”
“是不是被袁紹杰頂替了?”
“這方面的事,最好問秦主任。”
紀光遠也不虧是只老狐貍。
三兩句就把球踢給了秦達守。
主打一個兩邊都不得罪,邊走邊看。
“啊,這個……”
面對紀光遠踢過來的球,秦達守臉都黑了。
思慮片刻,他又把球給踢回給了紀光遠:
“沈君梨考公的事,我們可以慢慢再核查。”
“當務之急,是找到沈君梨的人,畢竟她是真的失蹤了。”
“對吧,沈浪?”
“我非常能理解你作為父親的感受,我也是做父親的人。”
“這……”紀光遠、秦達守和方旭,三人面面相覷。
沈浪殺人的心都有了!
不行,這幫狗東西,不見棺材不落淚。
或許是有人認出了沈浪的身份,但沈浪等不起了!
從到達縣衙門口到現(xiàn)在。
已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了。
自己頂著一等功勛來喊冤,卻幾乎沒有什么作用。
沈浪心力憔悴。
腦子里被壓迫的神經,又讓他差點沒暈過去。
……
“呀!快看!來了一輛軍車!”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鄧文也讓姜舒語把鏡頭移了過去。
說實話,她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把這場直播呈現(xiàn)好。
現(xiàn)在看來,直播好像起到效果了。
在無數(shù)人的注視中。
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紅旗轎車。
正通過警戒線,沿著縣衙門前的大馬路。
緩緩向沈浪這邊駛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