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眾人和直播間的網(wǎng)友有些再次紛紛質疑起來。
“是啊,授勛記錄無緣無故怎么會被刪除?”
“難道勛章是真的,但授勛的人并不是沈浪,所以他才敢冒充?”
“看不懂,坐等真相!”
……
沈浪無語地閉上眼睛,心中焦憤難耐。
這個秦達守肯定主導了考公舞弊的事,說再多也只會被針對。
而旁邊的方旭和紀光遠,一不發(fā)地在看戲。
好像也樂于見到秦達守沖在前面。
這讓沈浪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原本以為縣衙見到一等功勛章后,絕對不敢怠慢。
起碼會滿足自己最合理、最優(yōu)先的請求,搜救女兒沈君梨。
此時此刻看來,這三個人可能指望不上了。
他們是鐵了心要欺壓自己!
可現(xiàn)在的自己,卻什么也辦不到……
沈浪只能把最后的希望,賭在看似在明哲保身的副縣首方旭身上。
他轉過頭去,看著方旭的眼睛說道:
“方副,抗洪搶險那年,最嚴重的是長江那塊。”
“我的勛章不是在滇州授予的,而是鄱陽湖洪災所在的江州。”
“查不到我的授勛記錄不假,但如果通過江州軍區(qū)查到跟我一同授勛的,一個叫劉大同的人,就能證明我的一等功勛章不是假的。”
“方副,你們可以慢慢去查證。”
“但我懇請你立刻馬上,讓警署的人去搜救我女兒沈君梨。”
“多耽誤一分鐘時間,就多一分鐘危險!”
“這……”方旭有點為難,“沈先生,我相信你的勛章是真的,可你說沈君梨被綁架,它……它也沒確切證據(jù)啊!”
“況且警署接到你們的報案后,也出警去幫你找了。”
“沒有找到啊,現(xiàn)在還有一支小隊在找呢。”
這時,聽到這話正在直播的鄧文。
怒不可遏地站出來道:
“怎么沒證據(jù)了,我親眼看到的!”
“警署根本就出警,真出警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人!”
見鄧文咬到自己頭上來了。
作為警署署長的紀光遠第一時間就跳出來了。
“鄧記者,你可別亂說話!”
“昨晚我們就出警了,出警記錄都有。”
“找不到人,只能說明你們有可能報假警!”
“再說了,沈君梨真的失蹤了嗎?”
“就不允許她考公沒被錄用,受到的打擊太大,躲起來不敢見人了?”
“凡事都是講證據(jù)的!”
“別以為煽動這么多人來縣衙鬧事,就有理了。”
“今天現(xiàn)場要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事件,你跟沈浪就是罪魁禍首!”
“他這個一等功勛章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如果是假的,那可比鬧事罪行嚴重多了!”
“你們都自己掂量著吧!”
方旭和紀光遠兩人的話。
無疑將沈浪最后的一絲期待給澆滅了。
沈浪的心好痛!
有些事,他本不想說的。
有些人,他本不想提的。
他覺得搬出這些東西,無疑跟女兒沈君梨的理想是相悖的。
他自己也根本不想走到這一步。
因為,多少有點“仗勢欺人”的意味了。
女兒信奉公平,沈浪也追求公平。
這個世界本不該是這樣的。
……
正當沈浪下定決心,要搬出某個人來時。
有個秘書突然慌慌張張跑到方旭身邊,在他耳旁低語了兩句。
方旭頓時瞳孔猛地放大。
臉色刷地一下大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