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舒語,就是她比親人還親的姐姐!
舒語肯定是聯(lián)系不上自己,就在家里等著她。
沒想到卻……
“放過舒語好嗎?我求你了,放過舒語!”
“嗚嗚……我求你們了!”
沈君梨身心力竭的哀求著。
“這取決于你!”
潘槿蓮見沈君梨不見棺材不落淚,于是再次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破舊的斷袖!
“這個認識嗎?”
沈君梨看到那條斷袖,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是老爸的袖子,老爸缺失的左臂上的袖子!
“沈君梨,雖然沒把你爸請過來勸你。”
“但你猜怎么著?”
“你爸去報警找你了,還大鬧警署被趕出去了。”
“這條斷掉的袖子,就是在跟警察動粗時被扯下來的。”
“你爸一個殘疾人,現(xiàn)在指不定無能地躲在哪里哭呢。”
“要是再找不到你,你猜他會不會想不開,干出什么傻事來?”
“就算不會,誰又能保證他不會碰到什么意外呢?”
"比如,精神恍惚走在馬路中間,迎面駛來一輛車。"
“他又因為手腳不便,導致躲閃不及,悲劇發(fā)生。”
聽了這話,沈君梨近乎絕望地搖著頭:“不不不,不要,不要……”
而潘槿蓮最后殺人誅心道:
“誰都不想的,對吧?”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
“沈君梨啊沈君梨,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心倒是挺狠。”
“為了自己一個人的私利,傷害兩個你最親的人!”
“你怎么忍心啊?”
沈君梨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極致煎熬,讓她再次暈厥了過去!
這時。
一直站在旁邊欣賞沈君梨被折磨的袁紹杰。
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見沈君梨暈過去了,還笑著大罵:
“臭婊子!看你現(xiàn)在還高傲不高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罵著罵著,袁紹杰看了一眼潘槿蓮手上拿著姜舒語的衣物。
竟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不省人事的沈君梨。
“別看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這檔子事。”
知子莫若母,潘金蓮恨鐵不成鋼道:
“要不是你不過腦子把人綁來,怎么會搞得這么麻煩。”
“沈君梨那個殘疾父親正在到處找人。”
“得虧這個地方離城區(qū)遠,不然還真有可能被他找到。”
袁紹杰聽了不僅半點都不擔心,還有點得意:
“那當然了,這地方可是我千挑萬選的。”
“一個殘疾廢物,找就找唄,怕他個叼啊!”
潘槿蓮無奈又寵溺地瞥了兒子一眼。
最后交代道:
“行了!你跟劍華趕緊走吧。”
“回去該吃吃該喝喝,不要讓人看出什么端倪來。”
“沈君梨熬不了多久的,估計明天就會精神崩潰。”
“只要搞定了她,事情就算過去了。”
袁紹杰這才悻悻然地離開了。
憋得有點不爽的他,打了個電話給還在帝豪酒店high的那幫人。
吩咐他們換個夜場繼續(xù)high。
他要一直happy到天亮!
……
與此同時。
深夜里在馬路上茫然無助的沈浪,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拿的是姜舒語的手機,而打電話過來的。
也是姜舒語。
“沈叔……找到阿梨了嗎?”
“還沒有。”
沈浪聽出姜舒語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問道:“怎么了,舒語?”
“沒、沒怎么……”
姜舒語還想隱瞞,但很快就繃不住了。
“沈、沈叔……家里出事了,他、他們……嗚嗚嗚……”
電話里的姜舒語,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沈浪怎么也沒想到。
有些人,竟能如此喪心病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