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你沒事吧?”
鄧文連忙過去扶起沈浪,心中又怒又怨。
過分!
真的是太過分了!
這些人,完全不體恤一個父親擔心女兒的心情。
不馬上出警也就罷了。
還對一個殘疾人動粗。
還有沒有天理了?
此時此刻。
鄧文也意識到,事情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或許,自己應該勸勸沈浪。
別像他女兒沈君梨一樣,不管不顧的,那么沖動。
到頭來,受到傷害的只會是他們父女倆。
有些事情,有些人。
僅憑他們父女兩個,無依無靠的,根本不可能!
自己就算有心,怕是也無力。
再這么下去,自己恐怕也不會落得什么好結果。
鄧文不忍心道:“沈叔……要不,我送你回家去等吧。”
“不,不!”
沈浪緩了一下鉆心的疼痛,眼神堅定地央求鄧文道:
“鄧記者,開車帶我去阿梨被綁走的地方看看,”
“肯定會留下一些線索的。”
“幫我一起去找找看。”
“最后再幫我一次,好嗎?”
看著沈浪那堅如磐石般的眼神。
鄧文仿佛看到了沈君梨在縣衙門口,拿刀抵在脖子上時的眼神。
哎,有其父必有其女。
上天對他們實在太殘忍了!
“好!”
……
在此之前。
劉行峰敏銳地感知到,事關沈君梨,可能影響不小。
就打電話向上司紀遠光請示。
紀遠光轉頭就把電話,打到了潘槿蓮那里。
潘槿蓮聽完,頓時感到頭疼不已。
原本以為,根本沒人看到沈君梨被綁。
想著等她搞定了沈君梨后,綁架這事,就等同于從沒發(fā)生過。
卻不想,還有目擊者。
目擊者居然是鄧文那個愛搞事的記者。
而且鄧文還拉著沈君梨殘疾的父親,去報警了!
真是麻煩!
要不是劉行峰這個人機靈,恐怕事情都捅出去了。
到時就會更麻煩。
“潘總,怎么辦?要不要把人拘起來?”
紀遠光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主動提出要幫忙。
至于綁架沈君梨的事,跟袁紹杰有沒有關系。
他不管,也不問。
“不用,按規(guī)定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別太積極就行。”
“沈君梨如果真被人綁架了,我們也很憂心。”
“紹杰跟沈君梨還是多年校友呢。”
“關鍵是,你現(xiàn)在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人報假警。”
“可能小姑娘只是考公落榜,找個地方散心去了。”
“你說對吧?”
潘槿蓮很快就想好了對策。
這件事最麻煩的就是那個鄧文,看來之前施加的壓力還不夠。
還得加大藥量。
至于沈君梨那個殘疾的父親沈浪。
屁都不是,就是個茍延殘喘的可憐蟲而已!
反正潘槿蓮本就打算去找沈浪,知道沈君梨被綁架就知道了。
并沒有什么妨礙。
最多到時讓人動作激烈些。
“對對對……散心去了,散心去了。”
紀遠光頓時明白了。
事情他會辦好,但該說的必須得提前說。
于是諂笑道:
“潘總啊,春華好久沒回咱紅河縣了,她什么時候回來?”
“去年過年說請春華和汪市兩口子吃個飯“”
“可惜他們太忙,一直沒請成,就挺遺憾的……”
紀遠光戰(zhàn)術性停頓了一下。
潘槿蓮當即表示:“這都小事,他們回來我跟你說聲。”
紀遠光口中的袁春華。
就是潘槿蓮的大女兒,袁紹杰的姐姐。
袁春華的老公叫汪成東。
是他們三江市的二把手。
……
此時,人在市里的袁春華夫妻二人。
根本不知道,有一場無名的怒火。
后面會燒到他們頭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