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她手腕一揚,手中那條赤紅長鞭如靈蛇般甩出!
啪——!
一聲脆響破空,鞭梢狠狠抽在生死臺邊緣的青石上。剎那間,碎石飛濺,一道深深的鞭痕赫然出現(xiàn)在石臺上!
這般蠻橫霸道的力量,看得臺下一眾天臺弟子心驚膽戰(zhàn),竟無一人敢應聲。
誰都知道,這位天尊榜第一的妖女手段極其狠辣,招惹她,無異于自討苦吃。
“既無人敢戰(zhàn),那便依天臺規(guī)矩!”王姚環(huán)視四周,見無人應答,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我王姚,連續(xù)四屆蟬聯(lián)大比冠軍,已然有資格踏入長老席!”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魔鬼般的火辣身材,配上那張?zhí)焓拱憬^美的容顏,極致的反差非但不讓人覺得驚艷,反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倫桑扯了扯少司命的衣袖,壓低聲音,試探著道:“要不……就給她個長老的名頭?這丫頭,咱們也惹不起啊。”
少司命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給吧,不然還能怎么辦?難不成真要跟她打上一場?”
話音落,倫桑抬手一揚,一枚刻著天臺徽記的長老令牌破空而出,朝著生死臺飛去。
王姚眸光一冷,探手穩(wěn)穩(wěn)接住令牌,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臉上滿是桀驁不馴的神色。
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就連一旁的古月兒都看得心頭不適..
這王姚,簡直就是多年前那個張揚跋扈的自己的翻版!
“既已得長老之位,本小姐今日,便借此機會,向諸位師兄弟宣布一件事!”王姚手持令牌,緩步走到生死臺邊緣,目光掃過臺下眾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臺下眾人屏息凝神,不知這位新晉長老又要鬧出什么動靜。
卻聽王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要,替換石皇的雕像!”
轟隆!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天臺炸開!
剎那間,整個內(nèi)院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
坐在林凡身旁的古月兒,先是渾身一僵,隨即猛地打了個寒顫,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這種感覺,多年前她曾在林凡身上感受過一次——那是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她……她瘋了不成?!”
“簡直是胡說八道!石皇的雕像,豈是她能妄議替換的?”
“小聲點!她現(xiàn)在可是長老了,你們不要命了?”
短暫的死寂過后,臺下響起一片壓抑的竊竊私語,眾人皆是滿臉驚駭,卻又不敢高聲反駁。
倫桑和少司命更是嚇得臉色煞白,猛地轉頭看向林凡。
只見林凡的臉色早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氣息凜冽,讓兩人心頭一跳。他們連忙朝著生死臺厲聲喝道:“王姚!你小小年紀,竟敢口出狂!你可知石皇是何等人物?!”
王姚聞,卻是發(fā)出一聲嗤笑,目光掃過兩人,滿是譏諷:“何等人物?我不知。這些年,關于云皇和魔修的傳說倒是聽了不少。石皇么...”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幾個字,隨即話鋒一轉,眼神輕蔑,“可這石皇……我連他的面都未曾見過。依我看,他有何德何能,立于此處,日日受萬人敬仰?”
“你放肆!”古月兒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聲色俱厲地呵斥道,“王姚,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竟說出這般混賬話!你可知石皇當年為天臺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豈是你這種乳臭未干的晚輩可以妄議的?”
她柳眉倒豎,語氣鏗鏘:“別以為自己有點實力,便可以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前些時日,外界武者與噬魂宗浴血奮戰(zhàn),怎么不見你這個所謂的武道天才的身影?我告訴你,王姚,當年那些前輩們的境界,是你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
面對古月兒的怒斥,王姚卻毫不在意,嘴角依舊掛著倨傲的笑意。在她眼中,這世間值得她尊敬的人,唯有她的父親王龍一人而已。
倫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臉色陰沉地問道:“既然你要將石皇的雕像撤下,那你想,換成誰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姚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王姚緩緩抬起下巴,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滿是趾高氣昂的神色,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天臺的每一個角落:
“我父親,王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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